至於另一位天苍宗金丹初期长老,直接被其忽略。
“冰乾道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许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冰乾真君冷哼一声,声如寒铁交击:“指教不敢当!只是来问问,你云溪城擅自收纳我天苍宗附属家族,是何道理?”
“陈长歌是天苍宗长老,但不意外著其族群便是天苍宗附属势力吧?莫不成但凡有人加入你天苍宗,便是打包整个族群一同附庸?
若如此,那你天苍宗胃口还真大。”
另一名长老指著许川道:“枯荣真君,你莫要胡言,陈家此前依附青木宗,青木宗为我天苍宗附属,那陈家自然也是。”
“而今天苍府哪有什么青木宗?陈家理应来去自由,更何况陈长歌现今不还是天苍宗长老。
若说他此刻离开天苍宗,成为我许家客卿长老,那天苍宗来找麻烦是应该。
而今只是其家族搬迁到我云溪城。
我云溪城中家族不少,但真正是我许家附庸家族的却是少之又少。
这如何算得上背叛?”
“早闻枯荣真君利牙利齿,而今总算见识,的確名不虚传。”
冰乾真君眸光微凝道:“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以做了结,如何?”
“天苍府排名前三的金丹强者交手,这可有好戏看了。”围观者中有人嘴角微扬,十分感兴趣。
有人言许川能贏。
也有人说冰乾真君背靠天苍宗,天苍宗底蕴犹在,应是冰乾真君更胜一筹。
“道友既要切磋,许某奉陪便是,何必寻那藉口。”许川淡淡一笑。
二人曾经以神通切磋,冰乾真君强出许川一截。
许川被誉为两府元婴之下第一人,冰乾真君自然內心不服气。
“好!痛快!”冰乾真君眼中寒芒暴涨,不再多言,周身法力轰然运转,抬手便是一指!
“乾蓝冰焰,去!”
霎时间,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瀰漫开来,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状寒流自其指尖喷薄而出!
经过这数年,冰乾真君对乾蓝冰焰的掌控更强。
而今已不再拘泥於莲状,抬手便可爆发寒焰精髓。
许川若施展自己圆满神通“生死印”可挡下冰乾真君的神通,但他不想如此轻易暴露。
金丹初期將神通参悟至圆满,属实骇人。
纵使那些各大顶尖宗门的天骄,金丹初期也有將神通参悟至大成的,但想要达到圆满,基本都是金丹后期才能做到。
许川面色不变,袖袍一拂,苍龙宝伞旋转飞出,青金光幕大放,护住周身。
“轰——!”
乾蓝冰焰狠狠撞在光幕之上,发出沉闷巨响,极寒之力疯狂侵蚀,光幕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幽蓝冰晶,灵光为之黯淡几分!
寒焰神通果然霸道!
伞下许川,身形微震,但並未受到任何伤势。
冰乾真君见此,手掌一翻,掌中已然多了一柄通体剔透、宛如寒冰雕琢而成的飞剑。
正是其上品法宝“玄冰斩魄剑”!
剑身一震,一道凝练至极、长达二三十丈的冰蓝剑罡,撕裂长空,悍然斩向许川!
与此同时,一面稜角分明、光滑如镜的冰稜镜悬浮於其头顶。
看法宝威势,应是中品防御法宝。
许川眼神微凝,並未选择硬撼那剑罡,而是身形一晃,施展遁法,间不容髮地避开剑罡锋芒。
同时,二十四把飞剑再次鱼游而出。
却並未凝聚苍龙,而是化作道道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穿梭,或刺、或削、或格,从侧面不断削弱、干扰那冰蓝剑罡的威力。
一时间,空中剑气纵横,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冰乾真君攻势如潮,一手乾蓝冰焰冻结虚空,另一只手玄冰剑罡凌厉无匹,配合冰稜镜的防御,可谓攻守兼备。
而许川则凭藉苍龙宝伞的防御与二十四把飞剑的精妙操控,以及自身灵活的身法,在漫天寒冰与剑罡中周旋。
看似落入下风,守多攻少,却始终未露败相。
法宝飞剑洪流,可分可合,灵活多变,不管冰乾真君如何攻击,许川都未曾受到伤害。
“枯荣真君,听闻你剑阵威能无匹,为何不施展出,让本真君见识一番?”
“既然冰乾真君如此说了,那许某便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手诀猛然一变,空中二十四把飞舞的飞剑发出一阵清越震鸣,瞬间捨弃了骚扰缠斗,如同受到召唤般急速匯聚!
剑气纵横交织,灵光爆闪间,一头鳞甲森然、目光如电的十几丈剑罡苍龙已然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