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根基处有一些阵纹痕跡。
想来皆可开启防御阵法。
许川传音向许明仙问了下这些阵法品阶。
“这些擂台都布置二阶上品阵法。”许明仙扫了眼,传音道,“应是筑基和练气弟子比试用的擂台。”
许川微微頷首。
“诸位,皆下法舟吧。”
一个又一个筑基修士乃至金丹离开法舟,降落至地面。
少顷。
一道道虹光从四面八方飞来。
是天苍宗弟子还有三宗之人到了。
青木宗带队的是青木宗宗主风绝尘以及执法长老陈长歌。
许川上前笑著打招呼道:“风宗主,陈长老,许久不见。”
“许道友。”陈长歌回道。
风绝尘则是微微頷首示意。
他与许川交情终归浅薄些,只保持在点头之交。
陈长歌则热情许多。
在天苍宗长老到来之前,眾弟子都是相互问候交流。
特別是叶凡,不少宗门弟子和金丹世家子弟都对其好奇,纷纷围过去问候。
叶凡一一回礼。
“还是你许家子弟出眾,不像我陈家,仅有一人勉强排在青木宗第九,也不知此次有没有机会获得一个名额。”
“哪位?”
陈长歌愣了下,便也伸手朝不远处青木宗弟子中的一人指去。
个子在一眾人中不高,身穿青木宗统一弟子服饰,身材圆润,眯眯眼。
也不知是胖的还是本就只能睁开这一线。
眯眯眼?
许川单手负后,开始掐诀。
少顷淡淡一笑道:“陈长老,你这弟子倒也有趣,想来会给你一个惊喜。”
“哦?”陈长歌顿感诧异,“你如何看出的。”
“因为眯眯眼都是偽装怪啊!”
“哈?”
“哈哈哈~”许川轻笑道:“陈长老莫要在意,许某胡言乱语罢了。”
“许道友还是这般风趣,不过你莫要再喊我陈长老了,听著彆扭。”
“陈兄!”
“许兄!”
两人相视一笑。
不少金丹真人见到这一幕,都是意外。
因为很少见一位金丹真人肯放下身段与筑基期修士这般结交。
一炷香后。
远处忽然传来破空之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天际掠来三道璀璨匹练。
一道赤红如焰,一道澄黄似土,一道莹白若玉,每一道匹练周身都縈绕著磅礴威压,皆是金丹后期修士才有的法力波动!
三道匹练速度极快,转瞬便落至山峰上,霞光骤然收敛,化作三道身影缓缓落地。
为首老者身著赤金道袍,面容红润,頷下长须如雪,周身透著炽热灵力,为五行长老中的火长老。
左侧穿土黄色锦袍,身形魁梧,气息厚重如岳的是土长老。
右侧一身月白道袍,鹤髮童顏且手持拂尘的老者是金长老。
天苍宗五行长老是尊称,为五行之道极高成就者。
他们每一人皆是金丹后期修为。
火长老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洪亮如钟:“天苍府三十六修士名额,今日以擂台战定夺!
自认可得名额之人上擂台守擂,接受三人挑战,若三场皆胜则获得一个名额。
若一刻钟內无人挑战,也算守擂成功。
守擂成功后,无法再参与到攻擂当中。
每人可守擂一次,攻擂三次。
攻擂三次失败,便不可再攻擂,若守擂也失败,则与名额无缘。
直至三十六个名额诞生,此擂台战结束。
获得名额者,可入我天苍宗道藏楼,选择一门法诀或者神通。
半年后。
再次齐聚我天苍宗,前往玄月府参加天骄盛会预选赛。
诸位,可都听清楚擂台规则了。”
“我等听明白了!”
“那便开始吧,以中间那座擂台为比试场地,至於其余道友就老实观战,切莫插手,上了擂台,除非认输,否则生死不论。
谁若违反,休怪老夫掌下无情!”
眾人面色肃然。
土长老亲自主持擂台战,以免有人认输后发生意外。
分散四周的年轻筑基们相互看看,一时间竟没有人上擂台。
此擂台战规则十分简单,守擂关係自己名额,攻擂则淘汰他人。
所以,守擂最为重要。
而最开始守擂之人,其要面对的压力最大。
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