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巴洛克和艾莉丝,镜子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夏尔出场...就像之前范因一样,他很快就消失在了镜子之前。
然后没过多长时间,他又从镜子里钻了出来。
尼古拉斯见状更加兴奋:“又有一位我们的同胞!你们看到了吗?只有我们!只有流淌著高贵法兰之血的人,才能进入『夜鴞旅店』!它是专为我们打造的避难所,是我们先祖留下的遗產!”
希格露恩再次呆住...之前的疑问终於有了答案,怪不得母亲身边也有一把这样的镜子...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看在我们同源的份上,放过我!我可以帮你们!我知道很多古老的秘密,关于禁忌物,关於帝国歷史,关於...关於其他可能还活著的末裔!”
他把能说的、能想到的筹码全部拋出,希望对方可以饶过自己。
大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尼古拉斯粗重的喘息声。
范因打破了沉默。他走到尼古拉斯面前,蹲下身,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对方。
“尼古拉斯先生,”范因的声音不高,却让尼古拉斯浑身发冷,“你刚才说,看在同族的份上。可如果我没记错...你在夜鴞旅店里,明知我们同宗同源,还是毫不犹豫地对我们先下了杀手。”
尼古拉斯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
“我...我当时不知道...我只是想自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你知道。”范因摇头,站起身,不再看他。
“而且...”范因露出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容,“你知道的太多了。关於镜子的秘密,关於希尔的血脉...任何一件都是杀掉你的理由。”
他顿了顿,看向他身后的巴洛克,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不...不要!我可以发誓!我...”尼古拉斯的尖叫戛然而止。
站在他身后的巴洛克已经狞笑著拧断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