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执行官的脸上面如冰霜,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意。
他並未显得如何匆忙,但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员迅速围拢上去,低声而急促地匯报著情况。
卡尔文连滚带爬地挤过人群,扑到从脚边,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大、大人!意外,完全是意外!下面的人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下了...”
“跑了多少货物?”卡尔文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冰冰地问道。
“就三个...不过...”卡尔文小心翼翼地看了对方一眼,“不过其中就有那个本来准备涌来压轴的女人...”
“收藏家”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直接弄死他的衝动,“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既然只跑了三个,拍卖会给我继续!”
“好的...大人...我这就回去。”卡尔文如蒙大赦,正准备回到拍卖厅。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著半身鎧甲的男人也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他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伤疤,周身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
“卡尔文!老子交给你的奴隶就这么跑掉了?你的人怎么做事的?”男人挡在卡尔文的面前,眯缝著眼睛看著他。
“赫瓦罗阁下...对不起...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卡尔文欲哭无泪,哆哆嗦嗦地说道。
眼前的这人正是捕奴队的负责人,拍卖的所有的奴隶都是由他提供的,为人性格暴虐,卡尔文曾亲眼见他活活將奴隶打死,內心一直十分惧怕他。
“赫瓦罗,这事情后面再说!让他先回去主持拍卖会。”
一旁的“收藏家”开口。
“是的,阿什福德大人。”赫瓦罗狠狠瞪了卡尔文一眼,然后走到“收藏家”身边。
赫瓦罗的声音低沉,“我已经去看了,一共逃掉了三个。地下层的守卫全部昏迷,像是中了某种强力的精神攻击。”
“他们是自己跑的,还是有其他人协助?”
“应该是有其他人將他们救出去的。”
“具体人数呢?”
“还...不清楚...”
“收藏家”的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多长时间了?”
“从发现异常到现在...不超过五分钟。”赫瓦罗快速回答,“他们应该还没跑远,这三个人的特徵都很明显。”
“五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收藏家”轻轻重复了一句,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在参加一场晚宴前的最后准备。
“赫瓦罗,你派遣所有人手,封锁城门和港口方向,给我仔细搜查。还有通知城防军和治安署的那些傢伙,餵了他们那么久,也该排上点用场了。”
“记住!一旦发现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收藏家”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大人!”赫瓦罗立刻领命,转身便要离开。
夏尔在一旁听著他们的话语,心下一沉。
他没想到对方已经肆无忌惮到了这种地步,一个奴隶商人竟然敢就这样公然动用城防军和治安署的力量。
他马上將主意识切换到范因这边。
“尤利婭,快停下,出城的方向已经被封锁,我们出不去了。”范因对著驾车的尤利婭喊道。
“那我们还能去哪里?”
“夏尔让我们去艾莉丝小姐家!”
“可是...”尤利婭有些犹豫,艾莉丝对她很好,她不愿意就这样將危险带给对方。
“这是夏尔的判断!”范因重复道。
尤利婭咬了咬牙,只能调转韁绳,向著艾莉丝家前进。
向那边传达完消息后,主意识继续回到夏尔。
夏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他也不想把艾莉丝牵扯进来,但是几人现在確实也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这群奴隶贩子还不至於敢直接进入私人住处搜捕,艾莉丝家里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夏尔深吸一口气,脸上掛起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装作正好准备上楼的宾客。
就在此时,一位银髮男子从楼梯上下来与夏尔擦肩而过。
『又是他?』夏尔微微皱眉,正是刚才在“收藏家”包厢门口见到的那个男人。
雷欧纳德径直走下楼梯,来到了“收藏家”身边。
“阿什福德先生,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雷欧纳德微笑问道。
“让雷欧纳德殿下费心了。”他微微欠身,“已经处理完毕,只是丟了几件无关紧要的货物,拍卖会即將重新开始,殿下可以回去稍作等待。”
雷欧纳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