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
那柔柔的身子,嘟嘟的小嘴儿,有时瞪大有时翻白的双眸,以及被说好笨时叉起腰肢的藕臂,跺地时涂著指甲油的俏皮小脚丫。
额…
这哪里是八卦掌,分明是歹徒兴奋掌好吧。
“好累呀好累呀,抽支烟休息会儿唄。”
范兵兵耍熊道。
“这才多久就累了?”
陈默不情不愿道。
“哎呀,女人都是水做的嘛,哪能像你一样,肩膀划了那么长的口子,还能咬牙硬挺著。”范兵兵赖赖唧唧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顛儿顛儿的跑到陈默身前,“嘻嘻~姐给你点上。”
范兵兵真的太会了,很清楚自己有多漂亮,故意撒娇时有多难以抗拒。
“我不抽菸的姐。”
陈默摇头拒绝,后退一步。
都说菸酒不分家,但陈默喝酒是为应酬,烟从来不碰的。
“不许退,不抽也叼著。”
范兵兵又贴上来,侧身依偎在陈默身前,两指夹著根细烟,送到陈默嘴边。
陈默只能张嘴接著。
“擦!”
火机点燃,烟雾升腾。
陈默没敢往里吸,任凭香菸自燃。
“小陈~有没有人跟你说,你抽菸的样子很帅。”
此时,范兵兵的视角是自下而上的,那性感蠕动的喉结,稜角分明的侧顏,白到反光的皮肤,若有所思的眼神。
真的好有魅力。
然而!
范兵兵只沉醉一秒,便立刻后退一步,化拳为掌直扫陈默脖颈。
“看招!”
“唰!”
陈默瞬间抬手同时侧头,挡住范兵兵的偷袭。
嘴角叼著半支香菸,眼神充满挑衅和不屑。
“別动!”
杨天真赶紧大喊,然后用手机对准两人。
“咔嚓!”
“咔嚓!”
连续抓拍好几张照片。
“天真,你老板现在是不是贼帅?!”
范兵兵故作深沉的问道。
“小陈,你这反应,这动作,还有这轻蔑的眼神,简直绝啦!”
杨天真的双眼满是小星星,毫不吝嗇讚美之言。
范兵兵的额头,出现三道黑线。
哎不是,主角不该是我嘛?!
……
这几日,陈默上午教范兵兵八卦掌,下午跟张松文学习表演,剩余的时间画分镜。
分镜画的作用会慢慢减弱,现在还有很多导演愿意画,其一是让演员知道怎么对准镜头,省去过多调整时间,减少胶片损耗量,其二给投资方看,让资方知道钱花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按照资方的意思拍摄,这种主要集中在动画片和gg宣传片。
再过几年,数字摄影机取代胶片摄影机,就不存在浪费胶片的情况了,演员一场戏好几个机位对著拍,导演觉得哪个机位好看,后期剪辑就行,分镜手稿也就被淘汰了。
陈默画分镜的主要原因是,让刁一男按照自己的镜头设计来,別搞什么灵机一动临场发挥。
而且,学到手的都是活儿。
前世经歷太多次失败,这一世好不容易抓住成功的尾巴,必须全力以赴,至死不渝。
不光是学习表演,画分镜,以后还要学习乐器、舞蹈等等。
只要对提升声望值有帮助,陈默寧可多花时间也绝不放过。
……
“小陈,不好了不好了,你快看这篇报导!”
杨天真抱著电脑,大呼小叫的跑来。
此时。
范兵兵正依偎在陈默怀里,学习缠手腋撞呢。
真扫兴!
“杨天真你干嘛呢?被狗咬啦!”
范兵兵嘴一句。
“哎呀,《新惊报》是《新惊报》的报导。”
杨天真將电脑放到石桌上。
“《新惊报》怎么了?”范兵兵凑过来,“揭露《漠河舞厅》背后的道德沦丧和人性扭曲!这是啥意思啊?”
陈默从头到尾扫一眼,正如他所料,內容是掐头去尾恶意剪辑后发布出来的。
报导是以女记者的视角,披露陈默、王太立、肖阳三人好高騖远自以为是,为所谓的梦想不顾家人反对,甚至拋下病重在床的父亲,这种人真是想钱想疯了。
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
除文字报导,《新惊报》还在优酷网发布採访片段。
画面中,凌乱的房间,强忍著难闻气味认真採访的记者,以及三个不修边幅的大老爷们。
“不好意思,我这么问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