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陈默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接到很多媒体的採访邀约。
今天刚好是《新惊报》过来专访。
“老陈,有这个必要吗?”
肖阳正按照指示,將dv藏到花盆后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陈默向来小心,而且《新惊报》在后世的口碑可不怎么样。
知名的抽象报导有。
《我,厌男》:我们需要姐妹情谊来实现自我解放。
就…额…
导盲犬不能进博物馆,盲人权益如何保障?
就…额…
胖冬来莫把员工私生活也管起来了!
就…额…
为吸引眼球不惜造谣抹黑,甚至公然唱反调。
知道的,你是家新闻媒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反贼俱乐部呢。
综上所述,陈默必须多留个心眼。
万一劳什子的《新惊报》来个故意抹黑恶意剪辑掐头去尾什么的,有证据才好討回公道嘛。
上午十点,报社记者才到。
约好的八点半,足足迟到一个半小时。
这年头,记者都耍大牌吗?
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负责採访男的负责摄像。
“哦,我的天…”
女记者进来后,眉头拧成疙瘩手掌捂住嘴巴,仿佛无法呼吸一般。
这就有点过了,陈默家是不怎么利索,但绝对没有难闻的气味。
因为这次专访,特意打扫过的。
“两位记者好,隨便坐。”
陈默笑呵呵道。
“这…你让我坐哪里,太邋遢了吧,京城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我的天哪,真的无法想像。”
女记者一边摇头一边感嘆。
那嫌弃的样子,简直了。
“喝点什么?茶还是白水?”
陈默礼貌问道。
“赶紧开始吧,我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钟。真想不明白,三个农民工酒后乱性唱首歌,怎么就火了?”
女记者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了好几遍凳子面儿,才勉强忍住生理不適坐下去。
肖阳、王太立对视一眼,皆是眉头微皱,心里不爽到极点。
知道的,你是位记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满清在逃公主呢。
装个鸡叭!
嘴欠的肖阳刚要开口,被陈默制止。
“先接受採访吧,对咱们来说,上报纸的机会来之不易。”
“恩,一会儿我少说话。”
肖阳点点头。
女记者见哥仨好欺负,属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怂货。
態度更加囂张了。
而且,在她印象里,这群来京城討生活的外来务工者,就该是这种没有尊严忍气吞声的形象。
华国人的劣根性嘛,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一个机会不惜卑躬屈膝给人当狗。
呵呵!
你看看人家欧美男人,总是热情阳光挺直胸膛,为梦想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这才是魅力爆棚的纯爷们!
“首先,我想问下你们,是在什么背景下创作的《漠河舞厅》,我看你们的学歷应该都不高吧?这首歌是否抄袭?”
女记者毫不掩饰目的。
《漠河舞厅》確实是首还不错的歌,而这首还不错的歌曲,怎么可能是三个农民工创作的?
实在太好笑了!
王太立和肖阳示意小老弟回答问题。
“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证,《漠河舞厅》是我的原创歌曲,这是我创作时的底稿,这是我註册数字版权的凭证。”陈默拿出证据,而后继续道:“我想被广大网友和这位美丽的记者姐姐误会,是因为《漠河舞厅》质量確实很高,不像是我这种人写出来的,而我想说的是,这是我的荣幸,谢谢大家对我作品的肯定。”
陈默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说话时彬彬有礼又不失幽默风趣。
记者对所谓的手稿版权证明没任何兴趣,继续问道:“你们有想过《漠河舞厅》会这么火爆吗?如果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录製视频时,是否会掐掉烟,收拾利索房间,穿上乾净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这么问是不想你们带坏未成年人,毕竟抽菸喝酒危害身体健康,而保持房间的乾净整洁会让人心情舒畅,穿上乾净得体的衣服是对別人最起码的尊重。”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如果陈默说,会把房间收拾乾净,穿上衣服丟掉烟,女记者又会问,这样和正常歌手有什么分別?你认为《漠河舞厅》还能红过谁谁谁的歌曲吗?你们和顶流歌手相比优势在哪?
如果陈默回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