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闈折桂,高中举人了!”
李氏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弄蒙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听著街坊邻居们变著花样地夸讚自己的儿子。
活菩萨?
救了几十万人?
江南道案首?
她只知道儿子在府城读书,出息了,却从来不知道,儿子在外面,竟然做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
不远处的角落里,沈春芳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抚著鬍鬚的手,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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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来的头两天,卢璘哪也没去,专心在枕水巷的新宅里陪著爹娘。
一来是让他们熟悉新环境,二来,也是享受难得的清閒和温馨。
李氏倒是很快就適应了府城的生活,每日不是拉著卢璘问东问西,就是兴致勃勃地去后院的小花园里规划著名要种些什么,嘴里念叨著以后自家吃菜就不用买了。
可卢厚不行。
累了大半辈子卢厚,实在是閒不住。
第一天,卢厚还能背著手在院子里溜达,看什么都新奇。
第二天,就开始坐立难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地,长吁短嘆。
第三天,卢厚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劈柴了,劈完了柴,又去挑水,把水缸挑得满满当当,最后实在没事干,竟拿著抹布,把院子里的青石板都擦了一遍。
李氏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叉著腰骂他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