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语气篤定回答道:
“回陛下,奴才反覆確认过,其父母皆是清河县乡野村夫,普通人,不存在任何风险隱患。”
高公公能理解圣上为何如此小心谨慎。
前两任大夏皇帝,皆因无法解释的意外而英年早逝。
这背后究竟有没有问题,谁都不敢打包票。
所以自圣上登基以来,行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听到高公公的保证,昭寧帝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点了点头。
高要是她从潜邸之时就跟在身边的心腹老臣,如果连高要都被收买,自己身边人早就烂透了。
隨手將手中的奏摺放到一旁,换了个更舒適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此子如何?”
高公公闻言,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临安府公堂上的狂悖之言。
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稍作思忖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回陛下,奴才以为,卢公子內秀於心,神华內敛。”
“字如其人,风骨天成。”
昭寧帝听完,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高要。
“那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高公公闻言,垂首一言不发。
昭寧帝见状,发出一声轻笑。
“去准备吧。”
“等朕亲自看看,当不当得起高公公这般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