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是兵部和礼部联合出题,以镇北城那一战为模擬。”
“这就是当初镇北城主將面临的绝境,也不知他最后是如何选的。”
“何將军都被擼了,显然是处理得不好唄?”
人群中,一个消息灵通的考生,悄悄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何將军还只是丟了乌纱帽,可他的偏將庞將军……现在好像被关在詔狱里了。”
詔狱。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许多。
“什么?”
“庞將军都被关进詔狱了?那……那岂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
詔狱的恶名,连他们这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都有所耳闻。
进去的人,无论有罪没罪,不死也要脱层皮。
“庞將军可是我大夏的脊樑,若非文位不够,镇北城的主將怎么轮得到別人,朝廷怎么能……”
“嘘!”
旁边立刻有人拉住了他,紧张地四下张望。
“噤声!我们功名未定,妄议朝政,是想惹祸上身吗?”
眾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这时,卢璘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眼便看到了正等在不远处的少爷。
少爷一见卢璘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他,开口调侃。
“我看那些考生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看来这次考题不简单啊。”
“璘哥儿,你怎么样?”
“正常发挥。”卢璘淡淡地回了一句。
少爷见他脸上虽有疲色,但精神尚可,便放下心来。
他很自然地从卢璘手中接过行囊,背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並肩走在回別院的路上。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偶尔在巷道里迴响。
“刚才我听先出来的考生说庞將军被关进詔狱了。”
少爷还是有脑子的,知道马上到家了,才敢和卢璘提起这事。
卢璘闻言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庞將军?
庞將军,全名庞盛,这个名字卢璘在夫子口中听过不止一次。
夫子每每提起此人,都忍不住感嘆,这是大夏最有血性的男人。
常年镇守北疆,直面妖族,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
这样一位军方大將,怎么会被关进詔狱?
“听说,你们这次的考题,就和庞將军有关。”少爷见他神色凝重,补充了一句。
“也是刚才听那几个考生閒聊时说的,真假不知。”
“回去问问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