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慄。
沈砚並未就此罢休,反而顺势將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轻蹭著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少女清甜的气息,嗓音低沉沙哑,带著浓重的慾念:
“芝芝……你好香……”
这过於亲密的举动让谢秋芝浑身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
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软软地开口:
“沈砚,你……你先放开我……”
沈砚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用唇轻轻摩挲著她颈部的肌肤,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语气里夹杂著一丝委屈:
“不放……你还要我苦等三年才肯成亲,这点甜头都不允我,我会相思成疾的……”
谢秋芝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又羞又恼,情急之下,只能使出“杀手鐧”,威胁道:
“你……你要是再乱亲我,我、我明日便不来了!到时候……到时候墨大人若是问起修復进度,我便说这古画太过疑难,我无能为力,让他另请高明好了!”
这一招果然有效。
沈砚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著她因羞愤而愈发娇艷的脸庞,虽然万分不舍,却也明白不能真的將人逼急了。
他缓缓鬆开禁錮著她的手臂,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一丝委屈,像只没吃饱的大型犬科动物,低声求道:
“那……再亲一下,就一下,我便送你回去,可好?”
谢秋芝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双手护在身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连摇头:
“不行!我……我的初吻都……都给你了!你、你不可以再……再有別的什么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