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银狐风毛,在这十月的寒气里既显贵气又不失暖意。
腰间束著玄色宽边腰带,坠了块羊脂白玉佩,行走间玉佩轻晃,更衬得他身姿如松,气质清贵出尘。
这身装束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他世家公子的风范,也是谢秋芝不常见到的陌生装扮。
谢秋芝悄悄多瞄了两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帅,是真帅,这身打扮简直像从古风画报里走出来的顶流模特。就是...太难缠了这人。穿得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就是个步步紧逼的“心机砚”。”
“谢叔,月兰婶。”
沈砚先向谢广福和李月兰见了礼,然后目光落在谢秋芝身上,將锦盒递过去,眼中含著笑意:
“芝芝,这是你的官服和配饰,昨日送来后,祖母特意让人熏了香,你看看可还合身?若有不適,我立刻让绣娘拿去改。”
谢秋芝也很好奇这大寧朝独一无二的女官官服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接过锦盒,在丫鬟的引领下进入內间更换。
官服是七品文官的青罗袍,绣著云雁补子,玉带、乌纱帽、皂靴一应俱全。
谢秋芝在丫鬟的帮助下,穿戴整齐,还戴上了那顶代表官衔的乌纱帽。当她从內间走出来时,暖阁內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