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般强撑行走,否则淤血难散,恢復更慢。”
谢秋芝疼得齜牙咧嘴,连连保证:
“知道了太医,我一定乖乖躺著,绝不下地!”
一番诊治下来,三位伤员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和明確的医嘱。
太医们退下后,营帐內终於恢復了安静。
谢锋躺在临时加设的床铺上,看著对面榻上闭目养神的沈砚,忍不住笑道:
“沈大人,看来咱们这难兄难弟,还得在这营帐里相依为命一段时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真诚的感激。
“这次,真是多亏了芝芝、小文……还有你......”
沈砚缓缓睁开眼,望向帐顶,声音低沉而清晰:
“嗯。我知道。”
这份救命之恩,以及那份超越恩情、悄然滋长的东西,他已深深铭刻於心。
几日过去,沈砚和谢锋的伤势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稳定好转,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这日,在沈砚的主营帐內,只能单脚跳的谢秋芝、谢文以及展风齐聚,正听沈砚和谢锋讲述当日遇袭的详细经过。
帐內气氛凝重,沈砚靠坐在榻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