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孩子。家里人口也简单,就他和他父亲,还有一个妹妹图图,便是前日落水被白衡掌柜所救的那位姑娘。家中虽不富贵,但靠著手艺,日子也过得殷实安稳,新盖的青砖瓦房,敞亮乾净。”
李月兰这一番朴实又恳切的夸讚,听得沈巍微微頷首,沈老太君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满意。
沈萱一直提著的心,此刻终於悄悄落回了实处,甚至忍不住偷偷瞄了父母一眼,见他们並无厌弃之色,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希冀。
昭阳长公主心中飞快地將李月兰的话与自己之前打听到的消息相互印证。
沉吟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如此听来,倒是个踏实肯干、有真本事的年轻人。虽出身乡野,难得的是品性端方,有一技之长傍身。”
这顿饭,除了沈老太君依旧吃得津津有味,其余几人更多是浅尝輒止,各有心事。
长公主没能从李月兰口中得到关於谢秋芝亲事的肯定答覆,李月兰也没能从镇北侯府这里获得儿子谢锋的確切消息,双方心中都悬著一块石头。
用完最后一道甜品,长公主优雅地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目光再次投向李月兰。
“月兰妹妹,今日叨扰许久,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关於萱儿与那张秋笙之事……光听妹妹说,终究是隔了一层,不知可否劳烦你,带我们亲自去那张秋笙家中瞧瞧?也好让我们……当面与他『谈谈』。”
这“谈谈”二字,她说得意味深长,既是考察,也是表態,更是要將这件事推向一个明確的节点。
李月兰自然也清楚,这段时间,张图图和白衡进展顺利,张秋生和沈萱这边却是毫无动静。
现在镇北侯府既然鬆口,並且愿意放下身段亲自登门,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姿態。
於情於理,她这个中间人都无法拒绝。
“长公主愿意屈尊前往,是秋笙那孩子的造化。民妇这就为诸位引路。”
沈萱闻言,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沈老太君拄著拐杖站起身:“好好好,去看看,去看看那孩子!月兰,前头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