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也周全。有单间,四人宿舍间和十人大通铺,这样,外来工们住得像样,咱们村才能留得住人。”
谢广福捲起图纸,说道:“理事会已经把地皮批下来了,爭取月底就把这『安居房』给建起来。等这宿舍建好,以后咱们村牧场、砖瓦厂、未来的脱穀机工坊,乃至石灰木炭厂需要招外地人手时,也就不愁没地方安置了,我粗略估计这房子全建起来,挤一挤能住两百號人,拖家带口来的就住单间和四人间,单身的就住通铺大炕了。”
晚间,简单却温馨的晚饭过后,李月兰、谢秋芝和李五琰便猫在厨房里,忙著打包明日李五琰回京要带的东西。
桌子上摆著五罐爽脆酸黄瓜、五罐五味萝卜丁、三坛自酿的野莓果酒。
三人正仔细地將这些瓶瓶罐罐用油纸包好,再放入垫了乾草的竹篮里,以防路上磕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李月兰擦了擦手:“这么晚了,谁啊?”
她走去开门,却见白衡提著灯笼站在门外,脸上带著一丝……微妙的笑意。
“小白掌柜?快请进,有什么事吗?”李月兰侧身让他进来。
“婶子,打扰了,我找谢姑娘,来送信。”
李月兰:.........
白衡点头行礼,便走进院子,目光看向厨房方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走过去,递向正蹲在地上整理篮子的谢秋芝,声音温和:“谢姑娘,有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