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铁齿上一放,穀粒儿自己就噼里啪啦地脱落下来,直接掉进下面的仓斗里!又快又乾净,再也不用人力抱著稻捆往摔筒上死命摔打,更不必让牛拉著石碾子一遍遍碾轧了!”
“竟有这等好事?”
谢里正听得眼睛发亮,连连惊嘆:“不用摔筒和石碾就能把穀子脱粒?这、这省了多大的力气和工夫啊!”
谢广福看著谢里正那副惊掉下巴的模样,心里头暗喜:“那是自然,这玩意儿在大寧朝可是独一份!”
见谢广福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谢里正再也忍不住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县令、山长,还有那个老是跟他暗地里较劲的赵老七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顿时像有羽毛在挠。
“走走走!”谢里正更急了,再次扯住谢广福的袖子就往门外拉。
“赶紧的!既然这么神奇,咱们就赶紧把这个怪傢伙搬到牛车上去!我今日非得亲眼见识见识它的本事不可!”
眾人见状,都笑了起来,七手八脚地把那架珍贵的脚踏打穀机、镰刀、麻袋和几篮子“饮用水”搬上牛车,浩浩荡荡地赶往谢家那十五亩田埂。
路程很近,就在村口大榕树一路之隔的对面,因为当初谢广福和谢峰是花了银子去置换的这些连成片且最靠近村子的田。
田埂上早已是人头攒动,不仅有桃源村的村民,连县令齐安带著属官、石山长领著一眾学子,以及隔壁桃溪村的村民都来围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姍姍来迟的谢广福身上。
此时,李大宸守著那辆装著脚踏打穀机的牛车在大榕树下等待时机,等会儿,只要田里割出一块儿空地,他就得把这脚踏打穀机安置在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