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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满载著新鲜的猪肉、鸡鸭以及白嫩的豆腐。
围观的汉子们一见,“哗啦啦”全涌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帮忙卸车,將李月兰早先在县里定好的东西分门別类归置好。
奇珍坊店里抽籤留了两个伙计看店,他们起初还有些鬱闷,待谢大虎给每人塞了个大红包后,那点不快立刻烟消云散,转而喜滋滋地將一行人送出了门。
没过多久,送酒的胖掌柜也赶著一长串牛车抵达村里。
上回八十桌宴席他送了两车酒,这回村里摆开百桌阵仗,他足足拉了六大车酒酿来。
汉子们见状,又呼喝著围了上去,大声嚷嚷著:“都別动!孩儿们离远点儿!这等粗活让我们来!”
话音刚落,便有活泼的妇人笑著揶揄:“呸!说得好听,怕是担心我们手脚笨,碰碎了罈子,让你们少喝几口吧!”
顿时引来一片鬨笑和更加起劲的调侃,气氛欢快而热烈。
谢广福今日也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换上一身体面的衣裳,在家悠閒泡茶。
谢文的山长、先生以及一眾同窗稍后会来吃席,並言明要登门拜访。
为此,谢秋芝、谢锋、谢文和李大宸几人这几天被李月兰支使得团团转,不是忙活村宴食材,就是被安排在家里大扫除。
此刻,几人正对著几乎一尘不染的屋子抱怨。
李双昊一边不情愿地擦著本就光洁的桌案,一边嘀咕:
“乾净得都能照镜子了,还打扫?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要驾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