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点。”李月兰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用碘伏给伤口消毒,凉颼颼的感觉过后是微微的刺痛。然后贴上无菌敷料,避免布料直接摩擦。
处理完毕,李月兰看著她,语气缓和下来:“行了,事情都解决了,谢明月和她娘经过今天这一遭,脸都丟尽了,往后在村里怕是头都抬不起来,肯定不敢再作妖了。你这几天就在房里好好待著养伤,別到处乱走了,饭菜我给你端进来。”
“知道啦,娘。”谢秋芝乖乖应下,心里也鬆了口气,疲惫和疼痛袭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柔软的竹沙发里躺得更舒服些。
与谢广福家的茶香笑语、温情脉脉截然不同,谢彪家的土坯房此刻如同被暴风雨席捲过的现场。
“砰”地一声,家门被谢彪狠狠踹上,那声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铜铃,里面燃烧著羞愤和暴怒的火焰。
“我谢彪活了半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丟人过!”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老子的脸,都被你们这两个蠢货给丟尽了!比上回你问亲谢锋被拒还丟人一万倍!”
他猛地转身,目光先死死钉在李秀琴身上,不等她开口辩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带著风声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六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李秀琴的脸上,瞬间將她打得踉蹌后退,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臭婆娘!都是你惯的!啊?”谢彪唾沫横飞地骂著。
“平日里就知道攛掇她心比天高!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敢干出这种没皮没脸、讹人清白的下作事!老谢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让你们给丟光了!我打死你这个不会教女的蠢妇!”
李秀琴被打懵了,捂著脸,呜呜地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打完了李秀琴,谢彪的怒火丝毫未减,目光如同刀子般转向已经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谢明月。
他顺手抄起门后那把竹扫帚,没头没脑地就朝著谢明月身上狠狠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