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谢锋,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託付:“谢兄,我需要你,为我取出这些核心罪证。唯有拿到这些铁证,才能撬开这铁板一块的贪腐网络。”
他似乎怕谢锋觉得无从下手,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並非让你孤身犯险。早前,我已暗中派遣了八名最顶尖的风哨密探,如同八枚冷钉,分別钉进了河工、盐课、军餉、漕运的每一条暗缝之中,他们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內应和支持。”
说著,沈砚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递给谢锋:“这是涉事官员的名单和那八名风哨暗探的代號、潜伏位置、联络方式以及他们所掌握的初步情报。你此行,可凭你身上的玄策令调动他们。”
谢锋接过名单,低头快速扫过,那些暗探的名字清晰映入眼帘:负责潁川河工线的【钱狼】、潜伏两淮盐场的【孙雀】、深入西北军餉链条的【赵铁】……每个代號背后,显然都是一个经验丰富、潜伏极深的玄策卫风哨精英。
谢锋把纸张折好放入衣服內袋。
“地点记下了。”谢锋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接下的是一个寻常任务,而非闯入龙潭虎穴:“名单,也记下了。”
沈砚看著他如此利落果断和自信,心中一定,知道这事交给谢锋算是稳妥了。
他沉声道:“此次目標地点分散,且守卫森严,危险重重,所以薪酬自然也是翻倍的。”他示意了一下展风。
展风立刻上前,將一叠价值两千两的银票恭敬地递给谢锋。
谢锋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银票也塞进怀里。
“告辞。”谢锋没有多余的话,对著沈砚微一頷首,便退出了书房,身影融入外面的沉沉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