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显摆一下自家村子得了百两拨款的事儿?
一想到这,谢里正就乐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叫醒县令大人,送他上桃溪村。
他口袋里揣著那张珍贵的手令,站在木炭仓库外面,翘首以盼,心里盘算著等会跟著县令大人去桃溪村,该怎么不经意地流露出这张手令?
齐安確实睡了个好觉,不知是野外的虫鸣悦耳还是著屋里的松树枝味道得了他的心意,他一觉睡到天亮。
看到屋子外面候著的谢里正,也没有囉嗦,一行人洗漱用了些粥水,跟著赵里正去了桃溪村。
为了能跟上他们的脚力,赵里正甚至还去借了谢锋的追风,把那多年不曾骑马的马术又捡了起来。
谢铁匠的工坊那里,除了昨天被迫暂停了作业,平时更是日夜不休,蟹壳炉的火光几乎未熄灭过,鼓风声、铁锤敲击声、淬火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两个徒弟眼圈黝黑,却干劲十足。
谢铁匠隱隱有一种,这也不够,那也不够的急切感。
人手不够多,蟹壳炉也不够使,他的技术也不够精进,他总感觉,他们还能打造更多的更好的铁器,这种莫名的焦躁让他一刻也不敢放鬆,他开始有意识的让两个徒弟上手去打制一些简易的农具,也开始留意別人给他推过来的新人。
这会儿看到谢里正以滑稽的骑马姿势带著官员们远去,他对著两个土地说道:“点火,开工了。”
守在不远处的谢长河看到谢里正带著县令大人走了,也鬆了一口气,赶紧和谢三河把木炭仓库收拾好,恢復原来的样子,那些用具也都要给村里的婶子们还回去。
谢长河不禁感嘆:要是村子里有一家客栈就好了,以后再来人,也不至於住在大老远的木炭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