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吐槽,声音洪亮带著不满:
“指挥使大人这是给咱们又出难题了?烫手山芋都没这么烫手!一个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怕是连咱们训练营的门槛都嫌高!到时候別训练第一天,就哭喊著要回宫,咱们是训还是不训?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当祖宗供著?”
“风”哨教头苦笑:“头儿,谁说不是呢?这差事可真难办。万一哪个皇子磕了碰了,咱们可吃罪不起。”
“林”哨教官比较沉稳:“指挥使既然下了令,必有深意。咱们只能尽力而为,制定一套……呃,『温和』点的训练计划?”
“放屁!”秦岳眼睛一瞪,“进了我玄策卫的大门,就没有『温和』二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不对,王子歷练与兵卒同苦!既然来了,就得按玄策卫的规矩来!老子管他皇子皇孙,到了这儿,就是老子手下的兵!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话虽如此,但他紧皱的眉头显示他內心的烦躁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