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薄荷吃了!”
谢秋芝双手接过,仔细看了看根系,点头:“根须挺完整的,看样子移栽成活率很高,起码九成以上。”
谢文看著她们那认真劲儿,忍不住笑道:
“妈,您现在都学会『可持续发展』了呀?不错不错,值得表扬。不过有的野菜味道也太苦了,你们可千万別挖到苦的往回种。”
李月兰一边继续寻找健壮的植株,一边笑道:
“忆苦思甜嘛,现代人有钱了也爱吃野菜,咱们这叫提前进行『情怀消费』。別说,你爸以前就好这口,出去吃饭经常点那个野菜肉丸汤。”
谢文对野菜实在无感,耸耸肩不再发表意见,但还是蹲下身子帮忙一起挖。
谢秋芝和李月兰一边挖,一边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
“妈,要是有苦菜、薺菜、紫苏的整株就好了,到时候都移植到咱们以后的小菜园里去。”
李月兰被女儿勾画的美好蓝图逗得直乐:“那你乾脆再写块匾,就叫『谢氏野菜大观园』!”
……
山坡上,人群依旧忙碌。
“鐺——鐺——鐺——”里正集合的锣声响了起来。
大家这才依依不捨地往回走,几乎每个人都抱了一些野菜回来,许多人捨不得把老根去掉,毕竟根茎也是能吃的。
谢秋芝心头一动,跑到一位相熟的婶子跟前,看著她手里几棵根系粗壮的扫帚苗,商量道:
“婶子,您这扫帚苗根粗,能不能让给我两棵?我拿薄荷跟您换!薄荷嚼在嘴里提神醒脑,赶路困了嚼一嚼特別管用。”
那婶子很是爽快,直接把那几棵根须完整的塞给她:“拿去吧妮儿!反正我们也只掐嫩梢吃,这老根太苦了,本来也是要扔的。”
就这样,谢秋芝一路“討”,一路用薄荷“换”,竟然凑齐了灰灰菜、藜蒿、鸭儿芹、扫帚苗、野莧等十多种野菜的整株。
她悄悄將这些带著泥土希望的“宝贝”放在板车阴凉处,等到夜晚进入空间,再种到花盆里过度。
第四日薄暮时分,广陵府那高大的青砖城墙终於远远地浮现在眼前。
陈进虎勒住马,回身望著疲惫却眼神明亮的谢家村眾人,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声音洪亮地宣布:
“头名!咱们是十八支队伍里,第一个到达广陵府的!”
身后,三洼地的村民也紧赶慢赶的跑来。
赵老七喘著粗气两手撑在膝盖上:“谢里正……谢兄……谢忠……你们,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