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把药瓶收好,別让人看见。&a;a;quot;
&a;a;quot;哥,你说他是不是已经起疑了?&a;a;quot;
&a;a;quot;肯定。&a;a;quot;谢锋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a;a;quot;我今晚杀虎的手法太专业了,普通人做不到。再加上这把瑞士军刀...&a;a;quot;
他摸了摸腰间別著的多功能刀具,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更加清醒,&a;a;quot;这东西在大寧朝根本不存在。&a;a;quot;
&a;a;quot;那沈砚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a;a;quot;旁边谢广福的声音压得极低。
&a;a;quot;从今天起,空间里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特別是秋芝,你的素描本和速写笔一定要藏好。&a;a;quot;
谢秋芝忧心忡忡地点头:&a;a;quot;那咱们的水...&a;a;quot;
&a;a;quot;明天开始,控制用水,身上不舒服就用湿毛巾。&a;a;quot;谢广福插话道。
谢文抱著膝盖,小声问:&a;a;quot;大哥,那个沈大人是坏人吗?&a;a;quot;
谢锋揉了揉弟弟的头髮:&a;a;quot;不一定。但他太聪明了,我们冒不起险。&a;a;quot;
不远处,沈砚负手立在十步外,注视著谢家的一举一动。
夜风掀动他靛青衣袍,像一柄收鞘的剑,耳力过人的他,自然听得见油布內毛巾沾水的“滴答”。
逃荒路上,多少人三天喝不上一口乾净水,谢家居然捨得用清水擦身?
沈砚微微眯眼。
方才人群混乱,他注意到谢家老小虽穿补丁,却衣领袖口洗得发白,指甲缝里没泥,头髮虽乱却不油。
最诡异的,是靠近板车时,他闻到一股极淡的皂角香,逃荒人连烧水都省,哪来的皂角?
再往前想:谢锋杀虎的手法、瑞士军刀的古怪形制、谢秋芝拎水时脚下轻捷的步子……桩桩件件,都像拼图的缺口。
沈砚抬手,指腹摩挲著腰间玉佩,眸色深深。
“谢家……”他在心里默念,“你们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谢锋上好药之后,就被里正谢忠叫走了,原因是放老虎尸体的地方人群围著不肯散,喉结滚动,眼里泛著绿光——那是馋,也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