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麵团,油亮而膨胀。
“谢老三,我就是来提醒你,算命先生批你『克亲』!如今全村逃荒在即,谁敢跟你们搭伙?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別仗著咱们以前的关係就胡乱攀咬我们老谢家,免得沾了晦气!”
大伯娘立刻接腔:“可不是!京里大舅舅来信了,让咱谢家嫡支去避祸,可人家特意捎口信:『除三房外,皆可收容』。三房是谁?不就是你们这一窝丧门星!”
谢广福一直沉默的肩背突然绷直,像拉满的弓。
谢广金却愈发得意,故意凑到谢广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钻心:
“三弟,別怨哥。要怨就怨你命贱。大舅舅可是亲口说的,你谢广福是『破船钉』,带上你,全船都得沉。可巧,大舅舅在顺天府给兵部管马政,缺几个伶俐小辈跑脚,金宝识得几个字,正好顶缺。至於你们?”
他斜睨站在李兰月身旁的谢文,嗤笑一声,“小崽子连《千字文》都背不全,拿什么和我们金宝比?”
谢锋的指节捏得发白,瑞士军刀在袖中滑出一截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