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均溪县时,姜嫻还亲自跑去了县学摧毁了李淳阳当初设立的阵法,填平了整个茅坑。
糖糖说,乔荀身上的味道都没有了,什么臭味都没了。
其实不用说,姜嫻也看见乔荀印堂上的一团黑气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光,而恢復金光的那一刻,俞知义在春闈的考场上看著空白的捲纸,什么也不会的开始大喊大叫,当场疯了。
春去秋来,一转眼过去了一年,第二年春天俞家因为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结党营私包括俞庚城在京城里仗势欺人,贩卖官盐,青州俞氏这个口子一经打开,整个俞家犹如树倒猢猻散,顷刻间崩塌。
经过了一年的判决,俞家诛九族,整个朝堂在新皇和燕王殿下的肃清洗礼之下恢復一片清明。
只是新皇旧疾突犯,新皇无嗣,传位於燕王殿下,燕王殿下继位改年號为弘文元年,所有政令重新颁布。
旱灾自然而然结束,但巴斯坦国的人又重新卷土而来,被关押的威远军將领沈栋樑也重新返回西疆镇守,恢復了威远大將军之位。
大夏朝的天,终於明亮了起来。
在新地址上重新建造好的桃源村,里正用了原先的图纸在地下河边上建造起水渠和水车,整个桃源村的用水得到了解决,地里的庄稼再也没有旱过,因著乔荀的原因,乔家搬迁到了姜家旁边,两家人住在一起互相照应,而陈郎中因著为沈家求情的事情已经带著陈礼昭回了京城。
再一次九月金秋,丰收之际。
姜嫻带著糖糖背著一篓子的猎物从山头回来,身后的马儿和雪豹欢快奔跑,村里人见怪不怪。
母女俩带著一马一豹刚进院门看见姜顺德和钱氏还有王氏手忙脚乱地照顾三个乱爬的胖小子,乔大山则是在厨房里冲泡著姜嫻做的米粉,一边喊道:“老伴,这米粉加多少水啊?”
是的,钱氏在去年冬月生了三个大胖小子,这可是桃源村头一例的祥瑞,三胞胎白白胖胖十分討人喜爱,王氏和乔大山的心思一下子被三个白胖小子吸引住了,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努力想要再来一个女儿。
姜嫻和糖糖相互对视一笑,糖糖甜甜地喊著阿爷阿奶上前去帮忙,姜嫻则是將猎物习惯性地放好,走到东偏房推开门一进屋,看见躺在炕上昏睡的乔荀,心头一酸。
一年半了,这傢伙怎么还不醒来!
她熟练地换掉了乔荀口中含著的参片,若非有人参谷的百年人参,乔荀只怕早就没了命。
又打著水给乔荀擦拭脸颊手,诉说著今天发生的趣事。
说著说著,姜嫻眼泪一滑,顺著脸颊滴落在乔荀白皙的手背上:“你这个傢伙,当初说好这辈子都会疼我宠我,不会叫我滴一滴泪,怎么能这么久都不理我,乔荀,你若再不醒来,我便带著爹娘糖糖去京城了……”
自从李春阳和许执文他们回去以后,勇毅侯府的人来了好几次,只是姜嫻都婉拒回京的请求了。
她相信只要乔荀醒来参加科考,迟早会去京城的,勇毅侯和侯夫人尊重女儿的心思,带不走人,只好金银珠宝綾罗绸缎不停地往桃源村送,现在几家已经处得和亲戚一样了。
话音刚落,忽然手被紧紧地握住。
一道喑哑又低沉的嗓音在屋中响起。
“別离开我,嫻儿……”
姜嫻低头看著有反应的手,再一看乔荀虚弱苍白的脸,眸中满是恳求,她忍不住捂嘴,又想哭又想笑,良久才给了乔荀胸口轻轻一拳。
“乔荀,你是不是故意装昏迷的?怎么一说我要走,你就醒了?”
乔荀满脸歉疚:“对不起嫻儿……”
“別和我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
乔荀微怔,双眸如小狗般钟情又诚恳地看著她:“那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姜嫻看著书呆子不解风情的模样,再也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抱著他就俯身亲吻上去。
一个吻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还是王氏推门准备喊姜嫻吃饭,一看见这一幕赶紧捂住眼睛心想老天爷啊,咋大白天的亲嘴上了。
王氏带上门刚要走,突然反应过来了:“三郎,三郎醒了,三郎醒过来了,我的儿啊……”
院子里的几个人赶紧抱著大胖小子纷纷跟著王氏衝进了屋子里,早在王氏打扰的那一刻姜嫻和乔荀就羞红了脸颊分开了。
全家人都围著炕边兴高采烈,乔荀没想到自己昏睡竟然能发生这么多事,还多了三胞胎的小舅子。
“叩叩!有人在家吗?嫻丫头,顺德啊,有人找你们!”
屋外响起里正的声音,姜顺德放下怀中的胖小子在炕头上跑出去迎接,不一会领著勇毅侯夫妇和老大老二两家子前来看望姜嫻。
他还没歇脚,沈君熹沈君瑭也前来看望乔荀,还有王金宝他们都跟著来了。
姜顺德领著人进屋,不大的屋子都快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