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什么意思?
俞满兴顿时脸色怒涨,心想不会书房是女儿放火烧的吧?
“放肆!真是疯了,快派人把她抓住,押送来祠堂里面……算了,老夫亲自去教训这个孽障。”
俞满兴放下手中的活儿,加快脚步朝著祠堂方向走去。
此刻,祠堂门口。
俞满兴的夫人丁氏正被人搀扶著劝说拿著火把坐在祠堂里的俞媛媛。
“乖女儿,你別发疯啊,你赶紧的把火把灭了,否则一会你爹和祖父来了,能生吞活剥了你。”
这俞氏祠堂里可摆著列祖列宗的排位啊,一把火烧掉,別说俞媛媛了,就连丁氏都落不得好下场。
最近丁氏和丈夫还因为那外室女死的事情生嫌隙。
俞知义前脚刚到,俞满兴后脚就到了!
“俞媛媛,你发什么疯,赶紧把火把灭了!”
“孽障,还不赶紧滚出来,谁给你胆子开祠堂,在祠堂里胡闹的?”
一前一后,两个人的脸上全是怒容。
俞媛媛看著曾经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两个口口声声说要把她捧在掌心里宠著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只有愤怒。
俞媛媛哈哈一笑,笑著笑著就哭了起来。
“我胡闹?我天天跟你们说我不愿意嫁给田云盛,你们可怜我了吗?我天天说我喜欢乔荀,我要嫁给他,你们成全我了嘛?口口声声疼我宠我,给我俞家大小姐的身份,却限制著一切我想做的事。
还把我推进田家那个火坑里,面对个废人丈夫,让我守一辈子的活寡,这就是你们的疼宠?”
俞媛媛看著俞满兴,咬牙切齿问道:“爹,我问你,前两天你说帮我抓住乔荀一家子交给我隨便处置,这话是真的假的?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看见他们送到我跟前来?”
俞满兴眉头一蹙,也是被俞媛媛这个操作弄得心烦意乱,懒得再敷衍她:“是,你爹我是知府,又不是皇上,哪能隨便抓人。我且问你,书房走水是不是你乾的?你故意给烧掉的是吧?”
俞媛媛闻言顿时笑了。
“你那么宝贝的书房被烧掉了吗?你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么坑女儿了……”
话落,俞媛媛拿著火把凑到祠堂门口大吼:“我就知道,你们不是真心爱我的,与其逼疯我,让我这么痛苦地活著,不如咱们一家子跟著这个祠堂一起死算了……”
“你敢!”俞满兴怒目瞪眼,大喝一声。
丁氏嚇得尖叫:“媛媛不要。”
俞知义惊讶瞪眼。
俞媛媛看著眼前三个人的反应,胸口起伏不平,做出决定大声喊道:“现在把乔荀姜嫻抓到我跟前,让田家给我放妻书,你们若是不能做到,不答应我,我现在一把火就给祠堂烧掉!”
俞满兴看著那火苗已经钻进祠堂里,祠堂里年年修缮,那些牌位都需要上桐油保证鋥亮如新,不被虫蛀,这火把若扔进去,真能把祠堂烧了。
本就是木建筑,里面还都是上了桐油的牌位,俞满兴头疼不已,只能按捺著脾气妥协:“好,好,我这就派人去抓,你先把火把拿出来,从祠堂里出来。”
俞知义和丁氏也跟著劝说俞媛媛。
俞媛媛一看真能拿捏爹爹阿兄他们,继续蹬鼻子上脸。
“现在,立刻,马上去,不许再派人做做样子糊弄我,乔荀他们抓到我面前,我就从祠堂出来。”
说吧俞媛媛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拎著个桐油桶,就在祠堂大堂里坐下了,大有一副人不转过来她就在这里耗到底的架势。
俞满兴现在恨不得衝进去给这个孽女活活掐死。
顺风顺水了这些年,头一次被自己的女儿拿捏住了。
俞满兴赶紧吩咐陈管事去真的抓人,一边看向俞知义:“你赶紧想法子劝你妹妹,你们俩关係平日里最要好,可千万別惊动你祖父那头了,他最近对我们大房已经很不满了……”
若是真惹恼了老爷子,他这个知府都有可能被擼下来。
毕竟京城那头只听老爷子的话,根本不把他们几个当回事。
而他们三兄弟老爷子一向偏疼老二,但老爷子重规矩才將重心权利交给大房,但若是惹恼了,当初怎么给来的权势很有可能立即收回去了。
俞知义点点头,刚想开口劝说,一道浑厚的嗓音冷不丁地响起,嚇得眾人一跳。
“真是好大的口气,我们俞家什么时候出了个疯子?”
俞老爷子在俞生的搀扶下走上前,俞满兴脸色如菜色,急忙喊了一声:“父亲。”
俞知义和丁氏也跟著恭敬喊人,一抬头看见老爷子身旁的俞生,母子俩不约而同地蹙眉冷脸。
这野种怎么在老爷子身旁?
俞老爷子没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