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嫻这下抹布,冒牌货粗口大喘著气,差点嚇死了。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假扮俞知义?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的?”
对方缓了半天,他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自己现在跑不出去,深呼吸一口气后解释:“我、我叫俞生,是俞满兴的外室子,我娘,我娘被他们都逼死了,现在我娘还没地方安葬呢,想到最近俞知义的名头不错,而且好多人都想攀上俞家这个高枝,我便打著他的旗號招摇撞骗!”
“啊?”姜嫻大吃一惊,没想到冒牌货竟然是俞满兴的儿子,可是俞家家大业大,会容不下一个外室子?
俞生点了点头:“我没骗你们,我娘虽然是个舞姬,但那也是个人,俞家不肯认她,也就不肯认我,俞满兴那个老畜生这么多年不来看我们母子一次,不管我们死活,还派他夫人来警告我们不许多事,否则隨时要了我们母子的性命。
直到年前俞满兴喝醉酒来找我娘一次,来得频繁了惹的俞知义母子俩过来找我娘的事,一时失手害死我娘,还就给了十两银子打发我们,叫我安葬好我娘就滚出青州城,我不服气,凭什么都是俞满兴的孩子,我就要做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却能当人人称颂的俞解元?”
俞生说完,又抬头愤怒地盯著姜嫻他们:“我这不算招摇撞骗,我是故意败坏俞知义的名声的,顺便多挣一笔钱就去江北找我舅舅,反正俞家亏欠了我们娘俩,俞知义母子逼死了我娘,我虽然不能对他怎么著,但是我能败坏他名声,让他在整个青州城臭名昭著,哪怕他是俞解元又如何?日后人人只会记住有个俞解元招摇撞骗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