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有些坏人遗臭万年,气运不好,但是强行被戾气转嫁给其余人,否则王广志都活不到如今。
“嗯,那你们有他鱼肉乡邻的確凿证据吗?”
王武点点头,指著不远处的一处沟渠:“那边建造起来的闸口就足以证明了,而且每次我们卖粮去他家过秤的时候,他都会有个帐本,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已经默认每年要给王广志进贡三十斤粮食,那个帐本只要能拿到,就是板上钉钉的罪证,否则王广志王广祥两兄弟咋可能有钱送家中的孩子们去读书。”
“好!”姜嫻心里顿时有了数,只要能有帐本证明王广志搜刮民脂民膏,那这百分百会被抓进大牢,一进牢房什么话都藏不住。
姜嫻转身看向王氏:“娘,你身上带钱了没有?”
王氏立即摇头:“没呢!”
大除夕的出门找事,谁带钱啊!
“那一会回去拿点钱送给大舅他们,先让他们应付著王广志,等回头事情办完,一劳永逸就没事了!”
王汉王武顿时心中鬆了一口气,又打量著妹妹家这个关係,寻思著三郎媳妇现在当家做主了啊?不过这爽利劲,確实比起寻常的媳妇要好多了。
“欸,好!”
姜嫻又看向王汉他们:“大舅二舅还有表哥,你们就先回去吧,保管不会牵连到你们,最多七天,七天之內王广志一家子但凡涉嫌犯法犯罪的都会被抓,你们尽可放心!”
“欸,好,外甥媳妇,还是你厉害,若非有你我们只怕这个年都过不踏实了!”王汉老实点头哈腰,看姜嫻的眼神都多了一丝的敬佩。
这方圆十里,鲜少能出现姜嫻这般果断颯爽的女子,更何况她还嫁给了乔荀,四捨五入姜嫻就是他们老王家的人!
“外甥媳妇,你要缺啥证人立即喊我啊,我保证出席不会逃跑,而且村里好多人只要我一声高呼,肯定会来一起检举王广志的,一定要將这个大毒瘤从我们王家村连根拔起!”
王春书一改刚才轻蔑的態度,眼神狐疑地盯著姜嫻。
他还是无法相信,这表弟媳妇真能把王广志一家子扳倒?
姜嫻和他们寒暄几句后,一行人赶回家。
因著帮乔大伯和梁氏解决了心头大患,尤其是姜嫻和乔荀可是这一次声討王家的功臣,梁氏立即操办晚饭,喊著二房三房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姜嫻和乔荀还要赶回桃源村,等回到家,妇人们全部钻入厨房忙活起来。
男人们砍柴烧水,烫鸡鸭拔毛,一大家子其乐融融。
姜嫻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年了,转眼就是十九年,还是头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过除夕,而她还啥也不用做,只等著开饭就行了。
可以说,今日帮著乔二雪找回场子,带著大丫二丫完好无损回娘家,在乔家姜嫻现在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嫻儿,,你们俩先吃一份年果子,一会开饭了再好好填饱肚子!”乔荀端著一碗热乎乎的年果子走过来,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说是年果子,实际上就是糯米汤圆,只是汤圆有芝麻甜芯,年果子没有。
一般除夕早上吃过饭后就不吃了,实在饿的话就吃一份年果子,等著晚上吃年夜饭。
农户人家,一年到头就属年夜饭最丰盛,有鱼有肉,比平日里的伙食要好多了,大傢伙也捨不得吃得太饱,省得年夜饭的时候就吃不下了。
“你不吃吗?”姜嫻抬头看了一眼乔荀,就瞧见他脸颊上还沾著一点炭灰。
姜嫻忍俊不禁,衝著他招手:“你弯身一下!”
乔荀不明所以弯腰俯身凑近姜嫻,姜嫻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拭掉他脸上的炭灰笑道:“这是跑去烧灶了?怎么还蹭了满脸灰?”
温热的指腹摩擦过脸颊,乔荀脸颊驀得一红,顿时脸红到了耳尖。
奇怪的问道:“神君伯伯,你的脸颊怎么和红苹果一样啊?”
“啊?可能是烧火太热了,我去帮你奶奶忙,你们俩先吃!”乔荀说完,眼神轻瞥一眼姜嫻,逃一样地离开了。
姜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乔二雪已经给大丫二丫收拾好,重新洗了个热水澡,处理好手上脚上的冻疮以后,这才一左一右各牵一个走到堂屋里,瞧见姜嫻和在吃年果子。
乔二雪领著两个女儿走上前,低头温柔的看向她们:“大丫二丫,快给表婶磕头谢恩,若不是她,咱们娘三现在还要饱受分离之苦,你们在王家受罪,娘就要在乔家抬不起头做人了,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个恩情,这辈子都得对表婶感恩戴德,敬畏她,孝顺她,知道了吗?”
大丫二丫立即点头,两个人麻溜地往地上一跪,姜嫻赶紧放下碗勺,急忙上前扶起两个孩子。
轻轻虚碰一下,两个孩子瘦得如皮包骨头,哪像是一样圆润有肉。
姜嫻心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