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喊了一嗓子。
姜武承已经冷得浑身发抖,颤慄得不行:“爹,三叔,快让大伯开门吧,我、我要冻死了!”
姜顺遂和姜顺义扯著嗓子在院门口喊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姜顺义忍不住了,要推开院门强行闯进去。
再不暖和一下,他也要被冻死了!
姜顺遂赶紧拉住了他:“老三,刚才那小丫头说院子里有什么看著,不会是姜家养的恶犬吧?”
姜顺义哆哆嗦嗦地推开了大哥:“管他恶犬还是什么,我都要被冻死了,再不暖和一下,我都快看见咱爹了,谁还管这些啊……”
姜顺遂有些担忧。
姜顺义骂骂咧咧地推了一下院门,没有推开。
他气得后退几步,狠狠地衝上去撞开院门。
“砰!”的一声。
好消息,院门开了!
坏消息,一匹马儿忽然衝出来一头顶在姜顺义的胸口,姜顺义整个人嗖一下飞出去了,重重落在不远处的地里,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虾子状。
“老三!”
“三叔!”
姜顺遂和姜武承都没想到,姜家院子里竟然还有个看门的马匹!
这马什么时候都能看家了?
姜顺义在地上折腾两下,眼睛一翻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