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正常。
乔荀一看自己单独住著,磨了姜嫻一下午,要和姜嫻睡一起,张口闭口都是阿娘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搂著媳妇儿一起睡,姜嫻根本不惯著他,直接丟给他一套打猎的弓箭。
“再磨蹭,我就给你送回你自己家,以后都別来看我和了!”姜嫻对熊孩子般的乔荀快到忍耐尽头了。
一看姜嫻真的发火了,乔荀顿时老实下来,又低头看著地上的弓箭,嘟囔著嘴满脸不解:“媳妇儿,你干啥给我这个啊?”
“练习臂力和射箭!”姜嫻心想还不是你老缠著我,我现在要甩掉你出门。
一听射箭,乔荀来了兴趣。
姜嫻指著不远处的靶子,交代乔荀:“在我回来之前,必须把弓箭射中靶心三次,回来我需要考核你,你做得到吗?”
乔荀立即像是被赋予了使命一样,眼神都有神了,用力点头:“能,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能做到的!”
姜嫻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轻拍著乔荀的肩膀:“很好,只要能做到,你就是最厉害的男子汉大丈夫,好了,你练习射箭吧!”
怕乔荀跟著自己,姜嫻又让姜顺德来教乔荀。
趁著他被分散注意力,立即带著去了陈郎中家。
半道的时候经过陈三癩子家,只见陈三癩子正被两个衙差扭送著要押去县城。
陈三癩子本来还脸红脖子粗地挣扎,一看见姜嫻也不挣扎了,目光恨恨地盯著姜嫻和她怀里的:“你们母女俩害得我陈三癩子家破人亡,我不会放过你们——”
“砰!”的一声,另一个衙差给了陈三癩子后脑勺重重一下子。
“敢对我们县太爷的义妹不敬,活腻歪了?还不赶紧老实点!”
衙差在洗三宴上已经认识了姜嫻,看见她时还恭敬地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小姐好!”
姜嫻客气一笑:“辛苦二位衙差大哥了!”
陈三癩子整个人目瞪口呆。
姜嫻啥时候是县太爷的义妹了?
那他岂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屎吗?
不过陈三癩子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被人抓住,家中两个受伤的双胞胎儿子,只能请了堂房的婶婶照顾。
因为姜嫻的关係,和那西山五侠的供词,陈三癩子直接被定义为买凶杀人未遂,又是一个重判,那西山五侠因为自首检举,迷途知返,只打了三十大板丟进大牢关三个月就可以放出来了。
陈三癩子这一走,至少要关个几年,堂房家的婶子一家立即全家搬进了陈家的砖瓦大院,至於两个双胞胎堂孙子,每天给口饭吃,保证活著就是。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姜嫻才不关心他们家。
本来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人,非要自找苦吃,怪不得她。
姜嫻抱著走进了陈郎中的茅草院子,就瞧见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院子里扎马步,冰天雪地的只穿了一层单衣,小脸冻得通红,乖巧又听话,看得姜嫻一挑眉头有些担忧。
陈郎中这么严格吗?
不过她也不好干涉陈郎中的事,只准时把送进了屋里。
“陈师父,我送回来继续学医术了!”姜嫻客气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