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爷真好,肚肚都饿啦!”
“走走走,快进屋吃饭!”姜顺德一瘸一拐的往屋子里走,一边扭头看向姜嫻问道:“那县太爷的媳妇最后好了吗?顺利生下孩子了吗?”
“好了!顺利生了个儿子,县太爷一高兴赏了我一千两银子,还说孩子洗三宴的时候要请咱们全家去吃喜酒呢!”
“啥玩意?”姜顺德心想这不是铁树开,活见鬼了嘛!
他们一家子也能吃上县太爷家的席面了?
“就是你和娘到时候要跟我们一起去县衙里吃喜酒,爹也有成为县太爷座上宾的一天?高不高兴?”
姜顺德立即摇了摇头,心想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各种规矩能束缚死人,哪有在自家吃饭舒坦自在,万一一句话说不好得罪人,给家里招惹祸事怎么办?
而且莲那边也有顾虑!
姜顺德不动声色地斜睨一眼姜嫻,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个,我和你娘不去行吗?我们就是本分的老百姓,实在是不敢去县衙里吃席面,束手束脚的不自在!”
姜嫻一脸无所谓:“隨便你和娘啊,你们要去就一起去,不去我带著去应付一趟就行了,本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交情,都是走个场面!”
姜顺德轻舒一口气:“那我们就不去了,怪不习惯的!”
姜嫻微眯眼眸盯著姜顺德有些奇怪,姜顺德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你这么看著我干啥?”
“没啥!乔荀呢?”姜嫻拎著一袋醒酒药就往厨房走去。
“还睡著呢,酒量不太行,人倒是不错,酒品也还行!”姜顺德对乔荀的表现挺满意的,虽说不能喝,但一直强撑著陪他喝完,是个爷们!
姜顺德勾唇坏笑著看向姜嫻:“闺女,咱们这次可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逮著个好女婿了,你信你爹的,好好和乔荀过日子,这男人值得嫁过去!”
姜嫻噗嗤一笑,手上也没閒著:“咋啦?你女婿陪你喝一顿酒,就给你收买了啊?”
“欸,俗话说得好,酒品见人品,乔荀喝完酒一言不发,闷头大睡,没有发酒疯没有话癆,这才是一个好男人该必备的酒品,那些趁著酒劲发疯撒泼的都不是个好东西,你可要牢牢记住了,酒品不好的人少来往,没准哪天就给你带来个大麻烦!”
姜嫻对这一点倒是认可的,能在酒后还能拥有自制力和自控力的人,確实是加分项,但能不喝酒最好了!
菸酒这一类东西都不沾才好,前世她也就是太挑了,又要长得帅又要不喝酒还要父母双亡的优质男人简直太少了,根本没法找到才会一直母胎单身。
倒不曾想,奇遇让她和乔荀相遇了!
被抱得累得慌,也插不上话有些无聊,忍不住开口道:“阿爷,我想去找阿奶!”
姜顺德立即笑道:“好,阿爷这就抱著你去找阿奶,让你阿娘忙活吧!”
他立即丟下姜嫻跑大屋那边去了,姜嫻看著爹爹的背影,忽然眼眸中有些疑惑。
奇怪,爹的腿好像没那么瘸了!
难道是她的错觉?
姜嫻抬手揉了揉眼,再一看好像是好转不少,不会是反哺来的好运吧?
天啦擼!
姜嫻真想原地给老天爷磕一个!
她抬头看向老天,作揖拜了一拜。
“天道爸爸,信女愿意一辈子做好事,只要我爹的腿能自然好起来不受罪,信女將永生信奉您!”
只是逐渐擦黑的天渐渐的没了光亮,整个小村庄被黑夜笼罩著。
……
乔家。
王氏站在家门口左等右等还不见乔荀回来,心中焦急不安,在院门口来回徘徊。
乔大山领著两个儿子从地里回来,瞧见王氏站在家门口来回踱步。
乔赋乔熹乖巧地喊了一声娘就扛著锄头和犁耙进了院子,两个人累得不想说话,也就无心询问王氏站在门口乾啥。
倒是乔大山停顿下脚步问了一嘴:“老婆子,你不做晚饭站在门口乾啥呢?”
王氏目露担忧,微拧眉心回了一句:“大早上来了官兵抓了许多到了十八岁没成婚的姑娘,跑来咱家喊走三郎,三郎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啥时候的事了?”
“早上啊!”
乔大山瞬间额头布满黑线:“那这么久你就没去桃源村姜家打听一下?”
“我这不是忙著忙著下午又帮著老二家的做事,老二媳妇没了孩子也要做个小月子,等忙完天都快黑了……”王氏虽说刀子嘴却是豆腐心。
表面被赵氏和小王氏气得要死,可儿媳妇真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她也不能坐视不管装看不见。
尤其是赵氏还不好生养,这小月子不伺候好了,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