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丧事
    燕復北和沈君怡难得像今日这样,安静地在家里待著。

    虽然沈君怡说不肯和燕復北回京城,但燕復北还是让卫七去准备成亲的事。

    卫七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站在院子里,看著燕復北,问:“大哥,你要准备成亲的事?这,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卫七说著,还朝著沈君怡的屋子看了一眼。

    卫七低声说道:“我看沈大夫仿佛没有成亲的意思,你和沈大夫商量过了吗?”

    燕復北摇了摇头,低声道:“就是走个形式,按照这边的习俗,邀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主要是走到明面来,让大家都知道,沈大夫已经名花有主了。

    燕復北突然又想到,白文康那边才刚刚去世,他们这么快就办喜事的话,確实不合適。

    虽然沈君怡早就和离了,白家的事已经跟她无关了。

    但要避讳的,还是適当避讳一下比较好。

    燕復北想到这里,又嘆了口气,说道:“算了,还是不著急,等明年,我们一起去了边关,我们再在边关请將士们喝喜酒。”

    卫七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他点点头:“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武馆了?”

    燕復北又道:“小明不会回去了?也不知道白家那边怎么样了,你就以小明师兄的身份,过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帮一帮。”

    好歹是白景明的父亲,还是去看看吧。

    重点是,燕復北担心那些人来烦沈君怡。

    所以有什么事,就让卫七提前处理了。

    卫七点点头:“行,那我先回武馆交代一下,下午就去白家一趟。”

    燕復北点点头,交代了卫七之后,他也就没再管这件事。

    殊不知,白家此时已经完全乱套了。

    卫七过来的时候,正好是白文康去世的第二天,白家已经支起了灵堂,大部分族人都在了。

    白家老太太和老头子也来了。

    这一对老夫妻沉默地坐在灵堂边,看著狭窄的院子,以及跪在灵堂前的秋月,脸色非常难看。

    白宜明和白景明兄弟俩都披麻戴孝地跪在那,给白文康守灵呢。

    白老太太看著秋月,冷声说:“你一个妾室跪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滚。”

    秋月被她这样一凶,也不敢说什么,只委屈地看了白宜明一眼。

    此时此刻,白宜明却也不好替她说话。

    秋月只能红著眼眶回屋里去了。

    白老太太其实很生气,她上次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儿子白文康和儿媳妇沈君怡,好像相处得不太好了。

    但她可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和离。

    沈君怡虽然性子强势了一些,但却很能干,一个人就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沈君怡有朝一日,会离开这里。

    白老太太擦了擦眼角,哽咽著说:“老大真是糊涂啊,好好的髮妻不要,却要一个满是算计的小丫头!”

    白老头子沉默著,没有说话。

    他们只有两个儿子,白文康是他们的长子,家里的老大,从小就聪明,认字快,书读得也好,大家都说他將来是举人老爷的命呢。

    结果呢,举人还没考上呢,他人就已经没了。

    白老头坐在那,闷不吭声的,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许多。

    倒是白老太太还在那说:“我看啊,老大之所以会那么突然地没了,一定是秋月还得,这个小贱蹄子,我得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白宜明一边往盆里烧纸,一边听著老太太说话,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替秋月说话了:“祖母,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所谓生死有命,哪里能怪到秋月头上呢?秋月只是一个妾室,她能做什么呢?”

    白宜明说著,往盆里丟了几张纸,又补充说道:“再说了,父亲这段时日生病,臥床不起,都是秋月在贴身伺候照顾的,我平时也要去酒楼忙活,哪里有空伺候父亲呢?”

    他说著,还埋怨地看了白景明一眼,又说:

    “还有老二也是,父亲明明不让你去武馆的,结果你偏偏要去,都把父亲给气出病来了,父亲生病后,我三番两次地去喊你回来,你也不肯,总说是父亲將你赶出去了,就算是父亲当初赶你走了,但父亲生病后,你就不能回来看看吗?老二,做人可忌讳不忠不孝!”

    白景明本来心情是挺沉重的,在那跪著,看著父亲的灵堂,他的心里是十分难受的。

    但是此时此刻,听著白宜明在指责他,他就冷笑了。

    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他冷声说道;

    “白宜明,就凭你,也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也说了,父亲病重的时候,是秋月在照顾,而你,仍旧要去酒楼当值,我就问你,这个酒楼你就非去不可吗?你找东家请几天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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