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就已经急急忙忙地跑出门去了。
秋月看著他的背影,脸上的悲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在院子里,等著白宜明回来。
好在老二白景明之前回来的时候,给了白宜明一些银子。
他也不至於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
白宜明去买棺材的时候,那义庄的掌柜都给惊呆了。
毕竟他们村子里的人大家都认识的,白宜明更是无人不知。
此时,掌柜看到他竟然要来买棺材,都惊讶得不得了,连忙问他:“白老大,你这是要来买棺材?”
白宜明神色萎靡,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是的,掌柜的,你,你这儿棺材怎么卖,”
掌柜的先给他报了价格:“这些都是现成的,也不用等,价格也不贵的,这个五两银子,那个十两银子,那个十两银子的木头要好一些,可以防蛀虫的,你看看,你要哪个?”
白宜明:“……”
掌柜的又问:“对了,我还没问呢,白老大,你们家这是有丧事要办?谁死了?”
白宜明:“……”
掌柜的实在是觉得惊讶啊。
白家就是白文康,还有白宜明,以及一个小妾罢了。
沈君怡在和白文康和离之后,就离开他们白家村了
白老二呢,听说是在镇上的武馆当学徒,也很久没有回来了。
所以,他们白家会是谁出事了呢?
总不会是白文康白秀才吧?
义庄的掌柜想到这里,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白文康白秀才正是壮年,之前看到他的时候,还觉得他的精神好得很呢。
出事的应该不是他。
所以,掌柜的就又问了:“白老大,莫斐你这是帮別人买的,是咱们村子上的吧,若是外村的,我这个可没法送过去啊,得让人自己过来抬回去。”
白宜明听著掌柜的说这些话,心里十分难过,他现在都已经六神无主了。
他眼眶通红地对掌柜的说:“掌柜的,不瞒你说,这次,我不是替別人买的……这个棺材,我是替我父亲,买的……”
白宜明说著,就垂下头去。
掌柜的都惊呆了。
他看著白宜明,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开口道:“这,这可真是……可真是人生无常啊……”
他顿了一下,又贴心地问白宜明:
“白老大啊,这可是大事啊,你有让人去乡下带话没?你祖父祖母那儿,还有你二叔那,都得通知到位啊,你还年轻,这件事,还是得有个族中的长辈来主持一下,才比较好啊。”
听到义庄掌柜的这么说,白宜明才恍然大悟,他点点头,说道:“对。你说得对,这件事,还是得让族中的长辈来主持才行……”
白宜明说著,就连棺材都不买了,急急忙忙地转身跑出去,径直往乡下老家赶过去。
……
而白景明这边,他之前还想著要带个大夫,回白家看白文康的。
但是因为武馆的一些事情,他就耽误了一下。
主要是他觉得不用著急。
白文康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迟两日回去也没事。
再说了,他白文康到底是没多么深厚的感情,说到底,他现在除了自己的母亲,连白宜明都不怎么在意了。
然而,就在他从白家离开后的第三天,这一天,他原本准备再回去一趟的。
顺便听老大白宜明的,买一些补品什么的回去。
结果,一大早的,就看到武馆门口,站著白家村的一个老乡。
那个老乡一看到白景明,立刻就跑过来了,他大声说道:“白景明,你赶紧回家一趟吧,你父亲没了。”
白景明:“……”
白景明站在武馆门口,卫七还站在他的旁边呢。
两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白景明呆愣了片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老乡走到他面前,低声安慰他说道:“你也不用太难过了,节哀顺变吧,你父亲这几日臥床不起,我听你兄长说,你父亲是身体虚弱,又在院子里摔了一跤,之后便昏迷不醒了,到昨天半夜的时候,人就不行了……”
白景明听著他说这些,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啊。
他眉头紧皱,脸上的神色还是带著不可置信。
他说道:“你莫不是在骗我吧?我前两日才刚刚回去看了一眼,我父亲虽然昏迷不醒,但是看他的状態,应该不是会死的人啊。”
虽然白文康昏迷不醒,身材消瘦,但呼吸听稳的,白景明还以为他迟早会醒来,多活一段时日的呢。
怎么突然就说不行就不行了?
白景明心里实在是不相信啊。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