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虽然担心沈君怡,但是在刘指挥使这里,沈君怡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夫罢了。
既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家中也没有什么有出息的后辈。
对於刘指挥使来说,他能看在刘夫人的面子,对刘四斤多加照顾,就已经是给沈大夫面子了。
此时,刘夫人这么著急,他反而不著急,沉声安慰刘夫人说道:“夫人別急,她们在后院,后院一直都很安静,应该没有盗匪过去,你先披上衣服,別著凉了。”
刘夫人听到自己的相公这么说,顿时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赶紧把外袍穿好,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要跑出门去。
刘指挥使陪著她,带著十几个护卫,往后院走去。
这时,正好刘四斤急匆匆地过来了。
他们迎面对上,刘四斤脚步一顿,立刻向刘指挥使行礼:“指挥使大人……”
刘指挥使直接问:“方才盗匪突袭,你守在后院,沈大夫她们没事吧?”
刘四斤立刻说道:“回大人,沈大夫她们没事。”
刘指挥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刘夫人,低声说道:“你看,我就说她们不会有事吧。”
刘夫人也是鬆了一口气,她很感激沈君怡救了她,而且,她现在也只能依靠沈君怡的救治。
沈君怡若是出事了,她可怎么办?
她都未必能再找到这么好的大夫了。
刘夫人捂著心口,后怕地说道:“沈大夫没事就好,我方才一直在担心沈大夫,恨不得带著人过去看看她。”
刘四斤这个时候,就开口说了:“幸好夫人没有过去,方才从后院围墙处,有七个盗匪搭梯子进入后院,想用声东击西的方式,潜入主院盗窃。”
刘夫人一惊,惊呼道:“什么?后院也有盗匪?”
刘指挥使也是脸色一沉,確实是他考虑得不周到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些盗匪们竟然还能想到声东击西?
刘指挥使看著刘四斤没有事,自然就知道后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就直接问道:“那些盗匪你都已经处理了?抓了还是逃了?”
刘四斤:“大人,那七个盗贼,已经全部活捉,就在后院里绑著,我怕大人你担心,所以特意过来向你匯报。”
其实刘指挥使根本不担心沈大夫和陈婉穗。
刘四斤心里十分清楚。
但是刘指挥使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官人,刘四斤知道自己这些平头百姓,对方是压根不看在眼里的。
所以此时,心里虽然有些不虞,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等有朝一日,他若是能当上指挥使,那他的穗娘,自然也能像刘夫人这般,僕从成群,丫鬟簇拥,遇到危险,自然有官兵保护了。
刘指挥使惊讶於刘四斤的伸手,他说:“早就知道你身手了得,却没想到,你一人对七个盗匪,不仅不落下风,就连身上都没有受伤。”
刘指挥使在前院的时候,是和那些盗匪们交过手的。
那些盗匪武艺很一般,但是招式却颇为狠辣。
人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刀,疯了一样四处乱砍。
哪怕是伸手了的的人,也得当心不被砍到,刘指挥使的那些人手,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
刘四斤知道刘指挥使是误会了,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把燕復北在后院的事说出来,
他不知道燕復北愿不愿意露面,而且,燕復北作为武馆的馆主,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是和那些盗匪一样,从后院里爬墙进来的。
若是被刘指挥使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怪罪他。
刘四斤迟疑著没有开口,而是跟著刘指挥使等人,一群人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后院里。
后院里,一间厢房的房门敞开著,里面点著烛灯。
沈君怡和陈婉穗坐在桌前,燕復北守在门口。
那七个盗匪半死不活地被麻绳捆著,躺在地上蠕动著,却又毫无办法,一直在哼哼唧唧地求饶。
然而燕復北根本不搭理他们。
燕復北想的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多和沈君怡说说话。
沈大夫刚刚一定是嚇坏了吧,幸好他来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屋內,陈婉穗时不时看一眼站在门外,背对著她们的燕復北,压低声音对沈君怡说道:“娘,燕大侠怎么突然来了啊?”
陈婉穗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好神奇啊。
怎么盗匪来了,燕大侠也来啦?
难道燕大侠是追缉著那些盗匪们过来的?
沈君怡低声说道:“这个等回去了再问他也不迟。”
沈君怡顿了一下,又低声说道:“他怎么还不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