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那些他不管了,他得把刚刚那七个人拿下。
刘四斤立刻点头,他同意燕復北的安排。
以为他也不想离开陈婉穗。
在这种时候,他如果不守在陈婉穗身边的话,他压根不放心。
而只要他能把那七个人抓住,也算是立功了,刘指挥使就不会怪罪他不去前院帮忙。
接下来,燕復北和刘四斤简单说了一下一会儿的作战计划。
其实也没有什么计划,不过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先后对那些人进行围剿。
刘四斤先出去试探他们的身手和招式,然后燕復北再从后面包抄。
当然,沈君怡也拿出自己的药粉出来,给了他们一人一包,说道:“这个是辣椒粉,或许你们会有用?”
燕復北:“……”
刘四斤面不改色地接过辣椒粉,低声说:“多谢沈大夫,我知道该怎么做。”
燕復北想了想,也拿了一包揣进了怀里。
隨后,他们让陈婉穗和沈君怡躲在屋里,他们两人从窗户里跳出去,燕復北跳上了屋顶躲起来,刘四斤则来到院门旁边的树影下,顺著树干往上爬。
有了他们两人在,沈君怡和陈婉穗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她们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恐慌了。
陈婉穗低声说:“幸好刘四斤和燕大侠都来了,要不然,今晚咱俩可就真的危险了。”
陈婉穗说著,又有些不满地说:“他们庄子里僕从那么多,刘指挥使这次来,也带了不少护卫,竟然全都安排在前院了,咱们的院子里,竟然只有刘四斤一个人。”
如果这次刘四斤没来的话,那给她们守门的,或许就是一个陌生的普通士兵了。
那士兵听到有山匪到来,估计会立刻往前院跑过去吧,肯定不会管她们母女俩的死活的。
毕竟她们母女俩只是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保护她们,远不如保护刘夫人和刘指挥使来的功劳大。
沈君怡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压低声音说道:“倒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谁也没想到,今夜会有山匪到来。”
正常人看到那么多官兵来到这里,估计都不会过来的。
谁知道这些山匪不是正常人,眼看著官兵守门,他们都敢闯进来,简直是亡命之徒。
陈婉穗拉著沈君怡躲到床角,她低声说道:“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君怡其实想出去,但是她又怕自己的贸然行动,会给燕復北和刘四斤徒增麻烦。
所以,她思虑了一会儿,才说:“不怎么办,就听他们的,在这里呆著就行。”
娘俩儿就在屋里待著,哪怕外面的廝杀声越来越大,她们也不敢出去。
大约了半个时辰左右,突然,她们就听见外面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那七个人去而復返。
那些人这次出来,想必是有些收穫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他们脚步匆忙,气喘吁吁地跑到院子里。
七个人中,好几个都受了伤,他们拿著刀,骂骂咧咧地说道:“刚刚那个屋里,一定住著那狗官的女眷,老大你怎么不让我闯进去,把人抓了当人质?”
被唤作老大的人斥责道:“蠢货,你没看前院那边的战况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少些麻烦最好了!”
那老大又说道:“快別说话了,先从这里出去,然后给他们发信號,让他们也赶紧撤!”
他们说著,以及跑到了院子里面,他们在高高的围墙上搭了梯子,刚刚来的时候,他们就是爬著梯子上来的。
这次,他们也打算爬梯子出去。
然而,等他们来到原本放梯子的位置时,却瞬间傻眼了。
老大失声喊道:“梯子,我们的梯子呢?”
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突然,他们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猛然回头看去,就被兜头撒了一脸的辣椒粉。
紧接著,刘四斤手里的刀就紧隨而至,一下子就放到了两个人。
他们不过才七个人,还都负了伤,刘四斤一个人就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他们反应过来后,自然是奋起反击。
辣椒粉把他们的眼睛辣得泪流不止,难以睁开,但他们人多,对付刘四斤还是足够的。
眼看著刘四斤逐渐不敌,燕復北看清了形势,没有再等到其他人来,於是便也加入了战局。
前后不到一刻钟,燕復北就把那几个人全都收服了。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绳子,把这七个人捆结实了。
正要用手帕堵他们的嘴时,那些人惊慌失措地开始求饶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们也是实在没有活路了,家乡被大水淹了,我们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实在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