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白景明还在旁边叭叭著小嘴:“娘,咋没买肉呢?放点肉才香啊。”
沈君怡睨了他一眼,道:“又没你的份,你杵在这儿做什么?”
白景明一听这话,脸上都是震惊之色:“娘!怎么能没我的份呢?我都快饿死了。”
白文康喜欢老大,而沈君怡,却是最疼老二的了。
白景明在她身边撒娇:“娘,我错了,你別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都饿一天了,再不吃饭我就要饿死了。”
不止白景明肚子饿了,外面的白文康和老大也饿了。
沈君怡的厨艺好,抄的韭菜鸡蛋酱香味扑鼻,整个院子都是香味。
正在院子里坐著的老大白宜明,肚子瞬间咕嚕嚕地叫起来。
他们平时都是在堂屋吃饭的。
所以,白文康十分矜持地从屋里出来,那这本书,坐到了堂屋里。
沈君怡把煮好的麵条装了两大碗,然后把炒好的韭菜鸡蛋酱全都倒进去。
自己一碗,给了陈婉穗一碗。
出门的时候,她瞪了老二一眼,道:“在这当门神呢?堵著路做什么?”
说著,她就推开了老二,端著面回屋里吃去了。
陈婉穗紧张兮兮地跟在沈君怡的身后,两人来到了沈君怡的屋里。
老二盯著她们手里的麵条都冒绿光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沈君怡是真的没有做他们的饭。
老二跟过去,还不死心:“娘,我真的好饿,你给我分一点唄?”
他捂著心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娘,你真的不疼我了吗?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儿子了?”
沈君怡板著脸:“你以后,想在家里吃饭也行,这柴米油盐都要钱,你交生活费吧。”
老二白景明垮著张脸,可怜兮兮地说:“娘,我都没活干,上哪弄钱去啊?再说了,我还要去白鹿书院读书呢,哪里有时间工作呢?”
老大十八岁,老二十六岁。
老大是十五岁的时候去的白鹿书院,在书院里学了三年,学的也差不多了,今年正好赶上乡试,准备下场考试。
去年沈君怡託了关係,给老大找了个酒楼帐房的工作,老大干得挺好,现在都是上午去书院,向先生们请教一些文章,下午没事了就去酒楼工作。
一个月有二两银子的月俸。
但是老二呢,今年十六了,一心想著去白鹿书院读书,沈君怡之前也忙著给他攒钱,没想过要他去工作。
今年的乡试,老二是赶不上了,让他去书院读上三年书,三年后再去考试,正好。
不过,这个是以前的想法。
现在,沈君怡已经不这么想了。
她对老二道:“你若是没钱,就去帮忙干家务,以后,你嫂子负责做饭养鸡,你负责洗碗扫地,若是你敢偷懒,就没饭吃!”
老二:“!!!”
听到这话的老二,简直天都塌了!
他从小就没有做过家务,此时让他负责洗碗扫地,他哪里肯!
老二气了:“娘!这都是女人干的活,凭什么让我干啊!”
沈君怡冷笑:“不干活不交钱,就想吃白饭?饭也是女人吃的,凭啥让你吃?”
老二:“……”
这时,坐在堂屋里等饭吃的白文康,以及院子里的老大,两人被那香味勾得流口水,肚子饿得受不了。
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
结果,就听到了这些。
不交钱,以后就没饭吃?
白文康的脸色顿时黑了。
老大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虽然每个月有二两银子的收入,但是他除了给自己买一些笔墨纸砚、书籍文章之外,他还要去找陈雯淑,给陈雯淑买东西的,若是把一半交回家里,那他还怎么討好陈雯淑?
母亲真是越来越刻薄了!
一点也不为他们著想!
老二眼看著沈君怡生气了,他再傻,也知道不能和母亲继续吵下去。
他眼睛一转,立刻指著门外的老大说道:“娘,你让我洗完扫地,那老大呢?他做什么?”
老大皱眉,不悦地看了老二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做什么非要扒拉自己,他又没和母亲要吃的!
沈君怡看了一眼门外的人,冷哼道:“我已经和老大说过了,以后,每个月都要把月俸的一半交回来给我,否则,就滚出去!”
她说著,盯著门外的老大,说:“老大,我养你到十八岁,供你读书,为你找工作,还给娶了媳妇,作为母亲,我能为你做的,也都做完了,现在,就是你回报的时候了,你若是还要住在家里,那你就每个月交回来一两银子,你若是不住了,就搬出去,以后你的事,我也不管了,但是你每个月,得交五百文给我,当养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