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高婷婷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是大写的无奈。

    “到底是迟了一步。”

    高婷婷视线追著別人饭盒里的鸡腿感嘆。

    林瑶也对著鸡腿咽了咽：“下次咱们早点来。”

    两人认命地从窗口打了份素炒大白菜配馒头，端著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

    “誒，今天怎么大家都开始留短髮了？”高婷婷咬了一口馒头，注意到一连从身边经过的好几个女同志都留著齐耳短髮。

    “你不知道？”林瑶道，“军训要求所有女同志不允许留长髮。”

    高婷婷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个规定，不过当时我们军训时候没这么严格。”

    两人正说著，林瑶忽然瞥见正前方苏婉端著餐盘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座位，正打算招手让她过来这边坐，却在看清她身后不远跟著的成錚和郑助理时歇了心思。

    他们三个人似乎是一起的。

    林瑶不想跟成錚打照面，便假装没看见，埋头专心对付餐盘里的米饭，没想到苏婉还是注意到她了，走了过来：“沈同志！你旁边没人吧？我能坐吗？”

    林瑶不好拒绝，只能笑著点头，苏婉赶紧冲成錚和郑助理招手，示意这边有位置。

    然后三个人就坐到了林瑶这桌。

    苏婉挨著林瑶坐下。

    成錚坐在了高婷婷旁边，斜对面是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