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林瑶也冲他看过来,小脸得意一扬,像只终於贏了漂亮一局的小猫,眼角眉梢都写著傲娇,然后昂首挺胸地走下讲台。
其实从知道下午有內务整理课的时候,林瑶就偷偷备好了工具。
后世在大学参加军训的时候,每次教官演示完后都会挑同学出来当著大家的面练习一次。
这个年代大概也这样。
如果成錚要挑人,她绝对是那个倒霉鬼。
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工具。
她不按照成錚教的方法叠,不是標新立异,更不是出风头,是因为不藉助工具,她根本叠不好,大学时候她都是用辅助工具才通过內务考核的。
不过,这事也恰恰验证了,成錚確实有针对她的意思。
不然为什么100多个新职工里面,偏偏就让她上台?
明知道叠豆腐块儿这种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反覆练习才能做到的事情,怎么可能只看他一两次演示就能做好?
他挑人上台,只是为了找个反面教材,好让大家看看失败的案例,提醒大家不要犯类似的错误,然后再从旁指导。
她相当於是他教学play的一环!
到底她哪儿得罪他了?
因为她是成叔叔开后门进来的,他不喜欢別人开后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太双標了,苏婉同志不也是他开后门进来的,只许自己开后门,不许別人开么?
林瑶下台后,还在心里琢磨。
台上,成錚讲完內务標准后,话锋一转:“除了內务整理,个人的军容风纪也是纪律和作风的重要体现,男同志不允许留鬍鬚,女同志头髮不能过长……”
他边说,边目光扫过台下,然后隨意指了一位男同志,示意对方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