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拐杖,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没错。”傅沉渊拿过她手中的文件,不想让她再被这些骯脏的证据刺痛眼睛,“这叫『杀猪盘』的商业版。他製造危机,让秦氏陷入绝境,让你父亲走投无路,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现,用极低的价格注资秦氏,既拿到了秦氏的控制权,又收穫了你全家的感激和你的芳心。”
“如果不这么做,以当年顾家那个在秦城不瘟不火的地位,他凭什么娶到秦家的独生女?又凭什么吞併秦氏这个庞然大物?”
真相太残忍,残忍到鲜血淋漓。
秦微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回想起四年前,父亲一夜白头,为了公司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那时候顾少卿出现了,拿著支票,温润如玉地对父亲说:“伯父,微若是我看著长大的妹妹,秦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时候父亲感动得老泪纵横,拉著顾少卿的手说他是难得的青年才俊,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甚至在她决定嫁给顾少卿时,父亲还曾欣慰地说:“虽然顾家门第不如以前的秦家,但少卿这孩子对你是真心的,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咱们,把你交给他,爸爸放心。”
原来,那根本不是真心。
那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秦微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她感觉自己这四年的青春、付出、爱意,甚至连同对顾少卿的愧疚,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杀父仇人圈养在笼子里,还要每天对著他摇尾乞怜。
傅沉渊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蹲下身,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