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注重穿搭本是寻常事，更何况她如今身份不同。
除此之外，秦敏早已与方义走到了一起，两人今年刚结了婚，沈苙不仅送了厚重的礼金，还特意给他们分配了一套住房，日子过得安稳幸福。
秦敏斜睨了秦玲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懟：“你出门是没漱口吗？口气这么冲。”
林月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拉了拉秦玲的衣袖，好奇地问：“这是谁啊？”
秦玲瞥了秦敏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我大伯家的女儿，我堂姐。”
这时，沈苙上前一步，走到秦敏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秦敏见是她，脸色稍缓，恭敬地唤了一声：“沈......”
还没有喊出口。
沈苙就给了她一个眼神。
秦敏自然没有再继续喊下去。
秦玲盯著沈苙，满心疑惑：明明听说她进了中科院搞科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月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挤出一抹笑容，故作熟络地说：“沈苙，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沈苙淡淡开口：“过来看看面试。”
林月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与不解：“听说你不是进中科院了吗？怎么突然想涉足演艺圈了？”
她顺著林月的话往下说，语气平淡：“是啊，看你们俩混得不错，过来凑凑热闹。”
秦玲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语气带著几分施捨般的优越感：“早说啊！不过慕皙选代言人可是很严格的，得有专业资料和从业经歷，你这新人，除了长得好看，恐怕很难入选。”
“不过没关係，我在圈子里认识的人多，可以帮你介绍些小gg试试水。”
“那多谢了。”沈苙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隨即拉著秦敏转身往电梯口走，留下一脸得意的秦玲和林月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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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旁边还有两个助理提著东西。
看来两人混的还可以。
两人走进陆程的办公室，
在苙程沈苙是没有办公室的，因为她基本不来，一来就直接用陆程的办公室就好。
今天陆程出去了，不在办公室。
沈苙才率先开口：“你认识她们？”
秦敏轻轻嘆了口气，神色有些沉重：“沈总，其实……我才是秦玲。”
沈苙眸色一动，瞬间明白了几分——这里面定然藏著一段她不知道的过往。
“所以，当年考上京大的是你，她顶替了你的名额？”这並非无端猜测，从秦敏说出自己才是“秦玲”的那一刻，她便隱约猜到了真相。
秦敏（真正的秦玲）点了点头，缓缓道出了尘封的往事。
她们是堂姐妹，年纪相仿，可家里的爷爷奶奶格外偏心小叔一家，而她的父亲又是出了名的愚孝，母亲在家中毫无话语权。
当年她收到京大录取通知书后，爷爷直接扣下通知书，让堂妹顶替她去京大读书了。
她当时气得想上门理论，父亲却以“敢闹就和你母亲离婚”相威胁。
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弟要养，父亲又不肯出钱供她读书，无奈之下，她只能一边打工一边自学，最终连大学都没能读完。
好在她在学校的专业知识扎实，后来偶然认识了严向诚，经他引荐才得以进入沈苙的团队。
说到最后，秦敏的声音带著几分忐忑：“沈总，您会不会怪我隱瞒了学歷，欺骗了您？”
沈苙听完后，轻轻嘆了口气，语气诚恳：“你很优秀，学歷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標准，更不是你的短板。”
“这些年你受的苦，都化作了你的底气。上天不会一直亏待努力的人，加油，日子只会越来越顺的。”
正因为这份工作来得不易，秦敏才比任何人都珍惜，做事格外拼命认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听了沈苙的话，她眼眶一热，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谢谢沈总，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就是让我遇到了您。”
沈苙笑了笑，抬腕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让她们进来面试吧！”
面试代言人的场地选在了一间空旷的办公室——挑选代言人，不光要审阅资料，更得考察长相与气质是否契合品牌调性。
可公司里其余的都是常规会议室，唯独陆程这间办公室格外宽敞。
沈苙索性直接將面试安排在了这里。
这场面试不像后世企业那般兴师动眾，要召集一眾领导评审。
毕竟苙程集团並非股份制公司，无需兼顾多方意见，身为独资企业，只需一人拍板定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