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虽弱,但气色已然好转,悬著的心总算都落了地。
明向阳的头七,沈苙亲自去了。
人都不在了,她只想替他把身后事办得周全些,也算尽一份心意。
头七刚过,便是沈苙的生日,可明向阳的离去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哪里还有半分过生日的兴致。
家里人都懂她的心情,没人敢提生日的事,只是简简单单凑在一起吃了顿家常饭,连沈母那边都没特意邀请。
沈父自然清楚明向阳的死因,看著女儿整日沉默寡言、神情恍惚的模样,满心都是理解与心疼。
明向阳走后,沈苙常常对著某处发呆,眼神空洞无焦点。
好在陆晟始终陪在她身边,不说话,只是静静陪著,用沉默给她最坚实的支撑。
这般沉寂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年关过后,所有人都回归了正轨,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
陆晟因之前受伤留下的旧疾,从前线调到了幕后任职,职位不低,每一分荣光都是拿命拼来的。
如今他作息规律,白日按时上班,下班总会准时回家陪著沈苙。
开学后,沈苙找了个机会,把明向阳的事告诉了兰微。
兰微一听,当场就红了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个不停,哭得浑身发颤。
沈苙看著她难过,却没法说出明向阳真正的死因,只能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
“他埋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兰微吸著鼻子,声音哽咽地问。
沈苙点头,语气轻柔却坚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