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脸色通红，都快把头埋进碗里了，根本不敢去看周康。
周康发现这几个女人都是越来越胆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看样子都得好好收拾收拾了，不然以后还了得？
这样一看还是林婉清最乖了，每天脑子里只有工作和赚钱，是一个好员工啊！
其实曲瑶也不错，也不会乱说什么，比起白姐是要好多了。
白姐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唯恐天下不乱，周康有时候都要怀疑白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吃过早饭，周康依旧是继续教导林婉清，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解决大部分的问题了。
工作能力十分优秀，等到后面周康或许真的要把这家店交到林婉清的手中了。
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周康便出去收手机了，距离熟练度拉满已经不远了，周康准备努努力。
这一次来到老城区，客户是个长得还可以的小妹。
“是你要出手机吗？”
周康已经把车停好了，步行到了小妹所在的地方，她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衣服太过简单朴素了。
也不知道是没钱，还是就喜欢这种风格。
“对，就是我，你赶紧给我看看唄。”
小妹见到周康之后急忙递了一部手机过来。
“什么手机啊？”
“15pro。”
小妹的声音略显沙哑，看样子平时没少抽菸。
周康打开手机一看，直接脱口而出：“臥槽，这不是监管吗？倒钱啊，剩几期？”
这种被监管的手机就是租来的，甚至不是分期付款。
好处不多，主要是便宜一点，而且方便，手机到期了换一个就是。
还有就是就是一些徵信不太好的人，没办法分期付款买手机，就只能租手机，反正也是按月付。
小妹说道：“我这个得买断，你这个收回去就当零件卖唄。”
“我知道，你一共剩几期？”
“我一期还二百六，买断要四千块。”
周康一听到这个价格就有点头大：“那不太行了啊，先坐著吧，我仔细看看。”
两人坐在一楼的楼梯口。
“你就是想倒点钱唄，著急用钱？”
这种人一般都是急用钱，不然也不会拿著这个手机来卖。
小妹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想换个手机，我就这一个手机，然后还想留点钱。”
周康倒也能理解，现在没有手机可不行，手机没电了都感觉要失联了，更不用说没有手机了。
“我明白你意思，这个手机我收了，然后给你换个11pro啥的凑合用，只能这么弄了，你想要换好点的手机肯定是不行了。”
看小妹的表情，周康大致就能猜到她咋想的了。
这个手机想卖了换点钱，然后手机又不想用的太差，属於既要又要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小妹哀求道：“换手机让我分期也行啊。”
周康也很为难：“以你的情况来看，这是你第一回办吗？就是租这个手机。”
“但是我都有在正常还款。”
“我知道，但你这是第一次办吗？不是啊，你还有在租別的手机唄？没还？还著呢？”
周康一连问了好几句，终於套出话来了，她不仅租著这个手机，还租著別的手机。
但是別的手机估计是早就跟这次一样卖出去了，虽然还著几部手机的钱，但是手里其实就著一部手机。
“你现在一共有几部手机在租啊？”
“三部。”
“哎呀我去，你这真是，都什么手机啊？”
周康真是无语了。
小妹掰著手指头说道：“一个p70，一个16，还有一个手上的15pro，哥，你看能不能给我弄个好点的手机让我分期唄。”
“妹，这还办啥啊，你想用多少钱，你告诉我。”
周康都想走人了，就这徵信还贷款分期呢，出去要饭都费劲。
“我这手机能倒出来多少钱？”
小妹轻咬嘴唇，显然有些认命了。
周康看了看手机：“这玩意我也不用看了，屏幕大，有磕碰有掉漆，能卖个一千五吧。”
这手机的保养堪称灾难，除了手机屏幕没碎，其他的基本上都有问题。
小妹听到这个价格之后，还是有些不死心：“哥，你给办分期试试唄？”
“你这不是跟做梦一样吗？你这徵信还不如狗呢，现在给你办分期比专升本还难。”
这是办啥啊，办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周康自己吗？
小妹犹豫，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