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另一条路上来了一辆马车,约有上百护卫,似是寒国贵族。可要同行入新郑?”
车內传来中年人不屑的回应:
“不必。区区寒国贵族罢了,我辈乃大秦官员,这些贵族將来是否还能称贵族,犹未可知,哈哈。”
“是,大人。”
秦国使团未理会苏轻风一行,逕自前行。苏轻风的车马则缓缓隨在后头。
护卫的稟报苏轻风已听见,却未在意。他猜测那应是秦国派往寒国的使者,只是这使者似乎过於傲慢——莫非这回要遇上刺杀秦使之事?
石观音见苏轻风低头抚頜不语,推了推他:
“在想什么?又打什么坏主意?”
苏轻风看向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前面那秦国使者,恐怕即將遇刺,我们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石观音不解,这一路苏轻风分明与她同行,怎知前车是秦使?“你如何得知?”
苏轻风只是笑而不语,神色神秘。
“嘿嘿,我在东大陆也布下了眼线,对这儿的情况了如指掌,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苏轻风话音刚落,石观音便一把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她察觉到前方暗处藏著一道先天巔峰的气息。“还真让你料中了,前面果然藏著人,八成是衝著秦国使者来的。”苏轻风边说边往石观音身边挤,“一块儿瞧瞧。”
石观音被他贴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恼道:“你这无赖,离我远点。”
“冤枉啊,窗口就这么点儿大,不挨近些怎么看?”“你不会出去看?”
“外头日头太晒,不想出去。”“你……真是**。”
石观音拿这无赖毫无办法,对方显然吃定了她不会动手。她暗暗咬牙:非得找机会狠狠揍这**一顿不可,不然他只怕会越来越囂张。
前方不远处的树梢上,焰灵姬望著渐行渐近的秦国车队,轻轻拔下发间的簪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若能在此截杀秦国使者,寒国必將遭到秦国报復。两国一旦开战,他们便有机可乘了。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却瞥见后方另有一行车队,人数不少。焰灵姬心中微凛:这些人会不会妨碍行刺?
但秦国使者已近在眼前,她顾不得后头那些人了——这般良机,绝不可错过。
“有刺客!保护大人!”
焰灵姬骤然现身道中,秦国护卫们急忙將马车团团围住。眼前女子姿容绝艷,却分明来者不善。焰灵姬纤指掠过长发,嫣然一笑:
“呵呵,诸位何必慌张?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呀。”
一眾秦兵竟看得怔住——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一时间眾人呆立原地,只愣愣望著她。
“还发什么呆!速將刺客拿下!”“是!”
“上!抓住这女刺客重重有赏!”
焰灵姬转著指间的髮簪,眼波流转:“想尝尝……烈焰焚身的滋味么?”
轰!轰!轰!
髮簪骤然迸出火光,直扑秦军而去。“救命!快帮我灭火!”“啊——!”
“这妖女会妖法!放箭!射死她!”
见秦军聚拢而来,焰灵姬纵身跃上车顶,焰光四溅,顷刻间马车周遭已化作火海。“呵呵……全都去死吧。”
焰灵姬乾脆地解决了此处的秦兵,从马车中拖出瑟瑟发抖的秦使,微微一笑,坐上车顶。
她特意放走一名秦兵,好让他去新郑报信——她要让韩国知道,杀秦使的人是她。不过要让秦国完全相信,恐怕並不容易。毕竟秦国对韩国虎视眈眈已久,有了这个由头,绝不会放过出兵的机会。
苏轻风望著车顶上的焰灵姬,眼睛发亮。没想到这次行刺秦使的竟是她,这可是他心中秦时第一**。若前世朋友知晓他亲眼见到焰灵姬,怕是要羡慕坏了。
石观音见苏轻风目不转睛盯著那玩火的女子,心头恼火。虽说那女子生得美,却未必胜过自己。否则她早就像当年毁掉秋灵素容貌那样动手了。她冷冷道:“看够了没?还走不走?”
苏轻风一把抱住快要发作的石观音。
难得遇见焰灵姬,他可要好好看看,何况待会还有好戏——那名被放走的秦兵已去报信,焰灵姬留著秦使不杀,多半是要在韩人面前下手。这女子够狠,分明是要挑起秦韩之战。
石观音一时怔住,竟被苏轻风抱住。她本该立刻杀了他,手抬起却迟迟落不下去。再看苏轻风,不知他是在看戏,还是在看那**。
苏轻风搂著石观音,望向车顶歇息的焰灵姬,忽然惊觉自己正抱著石观音,嚇得连忙鬆手后退,只想赶紧下车。
石观音一直瞪著他。虽未下**,却也不打算轻饶——若不嚇嚇他,往后只怕他更会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