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童虎满头是汗,望著挡在前面的梵清惠。他已令军队围住李世民等人,但梵清惠始终阻拦他抓人。
童虎十分为难。他知道梵清惠与君上关係不浅,不敢轻易得罪,只得低声恳求:
“梵斋主,我是奉命行事,请您让开吧。否则君上怪罪下来,我实在担不起。”
梵清惠见童虎紧张的模样,心中生疑。以童虎的身份,本不该如此怕她;现场又有驍果军与黑甲骑兵,他更没必要畏惧自己。
她忽然想起战场上苏轻风曾当眾抱过自己——莫非童虎误会了她与苏轻风有**关係?
想到这儿,梵清惠脸上微热,却並未解释。反而觉得让童虎继续误会更好,这样或许能救下李世民等人。
“童將军,苏轻风那边我会去说。现在,请你让军队退开。”
童虎为难地摇头:
“梵斋主,没有君上的命令,我不能放走李世民。不如您亲自去问君上,看他是否愿意放人?”
梵清惠自然不敢去见苏轻风,一去便可能露馅。
“不行,我一走,你们若动手怎么办?立刻放行,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这……”
正僵持时,一队暗卫手持玄鸟令赶到,高声传令:
“君上有令:驍果军童虎即刻处死李世民所有部下,並带李世民前来面见君上!”
“驍果军童虎领命!”
童虎转向梵清惠,面带歉意:
“梵斋主,对不住了,这是君上之令,莫要怪我。——弓箭手准备!”
不远处,宋缺一直阴沉著脸注视梵清惠。见她脸上泛红,不由紧紧握起了拳头。
宋缺察觉到那位驍果军將领对梵清惠的態度很不寻常,这让他不禁想起之前武襄君抱著梵清惠共骑一马的情景。
宋缺心里越来越怀疑梵清惠与武襄君之间发生过什么——毕竟他自己连梵清惠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別说那样亲近。想到梵清惠竟被一个比她年轻几十岁的人占了便宜,宋缺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世民和李秀寧也对梵清惠与武襄君的密切关係感到不解,甚至武襄君麾下的大將似乎也不敢得罪她。
这时,童虎下令放箭,一轮箭雨过后,李世民剩余的玄甲骑兵全数倒地。
宋缺仍沉浸在关於梵清惠的思绪里,无心顾及士兵死活。
李世民与李秀寧眼睁睁看著玄甲骑兵尽数被杀,双眼通红地瞪向童虎,李世民几乎要动手,却不敢轻举妄动——周围有上万驍果军与黑甲骑兵,稍有异动恐怕便会丧命。
梵清惠此次並未阻止童虎。她知道苏轻风的命令只是射杀士兵,只要李世民无事,她並不在意那些士卒的生死。
童虎对李世民喝道:“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驍果军动手?”
李秀寧急忙拦住欲发作的李世民,向童虎表示愿意投降。
童虎命人將李世民等人捆绑起来。
见士兵也要绑宋缺,梵清惠连忙出声:“童虎將军,这位是岭南宋阀之主宋缺,並非敌人,不必捆绑。”
她担心宋缺**后会暴起反抗,以他大宗师的实力,若拼死一战,虽终会丧命,却必让军队伤亡惨重。
童虎看了看宋缺,点头同意。
当童虎押著李世民一行人来到苏轻风面前时,苏轻风正揉著自己的手,而慕容秋荻面红耳赤地瞪著他——原来苏轻风刚才偷偷摸了她的大腿,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苏轻风却笑著对她说:“慕容秋荻,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慕容秋荻听了苏轻风的话,心里其实挺高兴,却故意装作不在乎,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可我不喜欢你,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苏轻风凑近闻了闻她的发香,笑著回道:“哈哈,我可不是癩蛤蟆,我是大灰狼,你就是我手里的小白兔。慕容秋荻,你註定是我的女人,这事谁也改不了。”
慕容秋荻拿这无赖没办法,但心底还是泛起一丝甜意,也许这就是她和苏轻风之间躲不掉的缘分吧。不过,她可不会让苏轻风这么容易得手。
她轻轻一笑,没再接话,心里已打算回去后就亲手除掉那个未婚夫矛大先生——哪怕因此暴露武功也在所不惜。原本还想让苏轻风帮忙退婚,现在她改了主意。矛大活著只会是她的污点,而她不愿让苏轻风知道这段过去。
这时有人来报:“君上,李世民等人已带到。”
“带上来。”
“是。”
李世民和李秀寧被捆著押到苏轻风面前。一路走来,看见驍果军与黑甲骑兵仍在四周严密警戒,两人不禁有些无奈:战事都已结束,何须如此戒备?
宋缺见儿女无恙,暗暗鬆了口气。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