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赵黑子,旺財冷笑著说道。
“咳咳,旺財,这个……叔给你逗著玩儿呢。”
赵黑子尷尬的乾咳两声,老脸通红,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说道。
“赵黑子, 这话都能说出口?”
旺財走到赵黑子跟前,盯著他,嗤笑著说道。
此时,通往山上的土路上,不少群眾都往这里走来。
都想看看旺財和赵黑子打赌的结果如何。
“大哥……”
赵黑子无奈,只能求助赵麻子。
“哎呦,肚子疼,疼……”
赵麻子也想让老弟受到教训,还没等赵黑子说完,赵麻子就捂住肚子跑了。
一个小时后,槐树村的村民都亲眼见证,赵黑子把苹果树枝塞到嘴里,开始啃咬。
虽然最后把渣滓吐到地上,树枝的苦涩的汁水让赵黑子苦不堪言。
刚开始,有不少恨赵黑子的村民七嘴八舌说风凉话,觉得特別出气。
后来,看到赵黑子难受的样子,他们倒是笑不出来了。
毕竟是一个村住著,可恨之人也有可怜的时候。
赵大虎弟兄几个亲眼看著老爹啃树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村里横行这么多年,除了旺財,还没有人敢硬碰硬。
几个人不时地瞪著旺財,想把他活剥的心都有。
“旺財,適可而止吧。”
正在这时,曹凤娇走到旺財身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老傢伙,总是不长记性,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旺財冷笑著说道。
此刻,日报社的记者徐璐一行人满头大汗的走来。
“刘旺財,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徐璐从兜里掏出手帕,一边擦汗,一边喘气说道。
臥槽!
这个美女记者竟然没走?
“你们不是走了吗?”
旺財疑惑的问道。
“俺说过,跟踪报导你们打赌的事儿,写一篇文章,咋能走呢。”
徐璐把手帕塞到兜里,然后看著旺財说道。
“我们只是不想打扰你们,昨晚去县城找个地方住宿而已。”
徐璐接著解释道。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璐看到赵黑子在吃树枝,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