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搞不懂。
不知是自己喝迷糊了,还是九姑娘力气太大。
她两只玉臂稍一用力,旺財竟然倒下去。
一阵窒息的感觉,无法呼吸。
臥槽!!!
自己的脸,竟然埋在棉花堆里一样……
乃乃个腿儿,老子本不想在女神身上沾染一丝污垢,现场情况来看,已经不现实了。
酒確实是个好东西,心情烦躁时,可让你忘却烦恼。
在你无法入眠时,可以让你酣然入睡。
在你没有胆量去做某件事儿时,可以给你壮胆。
活动在旺財大脑的酒精属於后者,给旺財壮胆。
有著无穷无尽的力量。
咔嚓!
巨大的响声从天空传来,窗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隨之,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噼里啪啦的大雨滴打在窗台上。
臥槽!狂风大作,大雨將至……
瞬间功夫,外面的光亮消失,像黑夜一般黑暗。
有人说过,狂风暴雨中隱藏的都是罪恶。
旺財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是不是罪恶。
如果是,也是这场暴风雨加上酒精的作用。
方圆数百里,几个月都没有见过一滴雨,这场雨让所有人都激动的大喊大叫。
以前下雨都往屋里跑,现在恰恰相反,很多人冒雨站在大街上,感受著老天的赏赐。
若没有九姑娘,若不是喝了很多酒,旺財也会跑到外面去淋雨,感受久违的雨水滋润。
不过,眼前的场景没能让旺財去想別的。
因为,九姑娘的旗袍已经落在地上,和旺財褪色的衣服重叠。
一米五的席梦思大床上,黑白分明的两具也在重叠……
女人喉咙里发出那梦囈的声音被外面暴雨声淹没,却不断震动著旺財的耳膜。
毕竟,现在他们离的最近,几乎是零距离。
屋內不平静的场景伴隨著外面狂风暴雨,一直到天黑……
到天亮……
旺財睡醒,感觉浑身无力。
闭目思索,虽然酒醉,昨晚激动人心的场景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像是做梦。
隨手扒拉一下。
臥槽!身上没有一件衣服。
看来,应该不是做梦。
擦!女神被我……
旺財一阵激动,可他不敢睁眼,害怕面对九姑娘时,会不会有些尷尬呢?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首先要想好看到她时,第一句话该说啥。
是给她道歉,说自己喝醉了?
还是直言不讳的说:我喜欢你,会对你负责的?
无论哪种说法,都觉得不妥。
突然,旺財脑海里闪现出她满眼泪痕,委屈的样子。
擦!真是这样的话,老子可是犯了一个大错。
酒真是罪魁祸首啊,若不是酒精作祟,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和她那个啥的……
思索良久,旺財一狠心,管球她咧,又不是老子主动的。
事儿都办了,害怕有啥用?
说不定她还要拉著自己在复习一下……
下定决心之后,旺財终於睁开眼,缓慢扭头。
擦!担心半天,只有自己一人。
环顾整个房间,只能看到自己的衣服在地上。
臥槽!女神呢?
旺財急忙起来穿好衣服,拉开房门,楼道里静悄悄的。
乃乃个腿儿,难道真是做梦?
旺財懵逼了,回忆是满满的激动。
现实是冷冷清清。
隔窗望去,外面天阴沉沉的,雨已经停了。
旺財洗了把脸,开门出来,刚好看到一个服务员走过。
从服务员口中得知,住宿是在三楼结帐的。
报出房间號,收银的美女告诉他,帐已经有人结过了。
看来,昨晚应该不是梦。
不过,旺財一直搞不懂,她为何不辞而別呢?
心里想著,旺財已经走出兴隆酒店一楼大厅。
昨晚下得的確不小,街上到处是积水。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旺財正在低头走路,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看去,只见昨天那个中年男子雷横,他带著四个人站在前面挡住去路。
“你要干啥?”旺財双眉紧锁,沉声问道。
“干啥?这还用问吗?”雷横捋了捋本就光亮的头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说话间,后面四个保鏢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