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麻子当了多年村长,眼眨毛都是空的。
他知道,这种错误不能再发生,不再搭理旺財。
“按照老一辈的规矩,像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应该装到猪笼里,扔到水里淹死。不过,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能隨便剥夺他人性命,大家说说,该怎么惩罚她?”
穆振海瞪了赵麻子一眼,心中老大不乐意,可他马上调整心態,对台下的村民说道。
“扒了衣服,游街。”
“脖子里掛破鞋。”
“骑木驴。”
……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纷纷起鬨。
擦!这些平时老实巴交的村民,怎么对一个女人这么恨呢?
旺財心中骂了那些人一万遍,不遇到事儿,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的骯脏嘴脸。
“王春花,大傢伙的意见,游街,掛破鞋,骑木驴,这几样你选哪个?”
穆振海看到群眾这么热情出主意,阴沉的脸上露出笑容。
王春花一听,嚇都嚇死了,这都是封建社会才用的恶劣手段,给任何女人用上,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王春花,你抬头看看,这么多乡亲们都看著呢,你必须为自己做的丑事儿负责,最后问你,选哪一样?”
穆振海过来,揪住王春花的头髮往后一拉,王春花疼的难受,不由得抬起头来。
“唉……死女人,长著一副勾人脸。”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鉤別人。”
“唉!女人真苦。”
……
很多妇女看著王春花漂亮的脸蛋,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都有,都衝著台上吐唾沫。
不过,也有人哀嘆,那种事儿明明是男女双方的,为啥要难为女人?
“王春花,既然你不说话,村委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先给你掛破鞋。”
穆振海扫视一圈台下村民,然后把目光停在王春花身上,冷冷的说道。
“不……”
王春花眼泪顺著脸颊流下,听说要给自己掛破鞋,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喊道。
“这事儿由不得你。”
二湾村治保主任李大牛说著,手里拿著臭气熏天的布鞋过来。
两只鞋子用麻绳连起来,抬手就向王春花的脖子上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