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心底发紧,一阵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哥哥的病,一直是自己的心病。
哥哥不行,嫂子就像多天没吃肉的母狼一样,时刻会给自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挑逗。
那是嫂子,旺財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儿。
本来想著把哥哥病治好,就能让嫂子幸福。
结果,从俩人的表情来看,很可能是失败了。
即使是没治好,也是自己能耐不够强,不至於两个人吵架啊。
想到这里,旺財要去敲门。
想和他们好好解释一下,以后还有机会呢。
旺財举起手要敲门,突然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
这种声音旺財多次听过,不过,不是嫂子的。
刚出狱那天,和潘小莲在山坳小树林,就是这种奇妙的声音。
赵小雅也是……
臥槽!!!!!!
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越来越大。
旺財明白了。
两个人正在……
这两人,也太不地道了,天还没黑呢就忍不住了?
旺財顿时心花怒放。
旺財抱起丫丫走出大门,给哥嫂腾出一片放肆的空间。
天黑了,旺財抱著丫丫回来。
厨房门关著。
嫂子还没做饭?
旺財纳闷儿,嫂子干啥呢到现在还不做饭?
该不会还在翻云覆雨吧?
果然,一阵阵曖昧声从窗缝间传出来。
“嫂子,该做饭啦!”
旺財坏笑著,站在门口大喊一声。
屋內顿时安静。
“旺財,你鬼叫啥呢?”
香草开门出来,在旺財头上敲了一下,嗔怪著说道。
旺財看到,嫂子慌张中,扣子都扣错位了,能看到巍峨风光。
“嫂子,扣子。”旺財指了指香草的衣服,坏笑著说。
“不用你管。”香草羞红脸,又是一句嗔骂。
香草扭过去整理好衣服,开始去厨房做饭。
旺財看到嫂子走路的样子,又坏笑著问:“嫂子,你腿咋了?”
“不咋呀,啥意思?”香草前后看看,不知道旺財啥意思。
“不咋,俺看你走路叉著腿,以为你腿疼呢。”旺財说话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滚,你小子,啥时候学会贫嘴了。”
香草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从旺財嘴里说出来,她就知道,旺財肯定都听到了。
过了一会儿,旺祖从屋里出来。
看到旺財,旺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哥!”旺財喊了一声,笑著没说话。
“兄弟,你还別说,做男人真好,哥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哥一辈子都不会忘。”
旺祖不善言谈,憋了半天,不知道说啥好了。
香草看到哥俩小声说话,扭头看了旺財一眼,又看看旺祖,低头偷笑。
经过刚才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香草经过大汗淋漓的洗礼。
此时的香草,心情舒畅,浑身清爽,走路哼著曲儿。
旺財长出一口气。
哥哥正常了,一定能餵饱嫂子。
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在嫂子面前尷尬了。
“旺財,宝珠呢?”吃饭时,嫂子突然问道。
“为哥治病啦!”
“宝珠真废了?”旺祖吃惊问道。
“唉,捡的东西而已,只要哥的病好了,嫂子以后不会再打我主意了,值!”
旺財说的很轻鬆,最后还不忘开句玩笑。
“兄弟,哥欠你太多了。”旺祖知道,现在再后悔浪费了宝珠的事儿,已经晚了,只能感激的看著兄弟。
“哥,看你说的,当年不是你,我早就死了,算是我报你的恩吧。”旺財隨口说道。
“你小子,早跟你说了,以宝珠为代价,咱就不治了,你咋就不听呢。”嫂子绷著脸埋怨。
“嫂子,你可別得了便宜卖乖啊,你敢说我哥病好了,你不高兴?”从刚才开始,旺財已经不会在嫂子面前脸红了,说话也直接起来。
“你小子。”嫂子脸红,嘟噥一句,忍不住笑出声。
毕竟是女人,脸上掛不住,转身走出去,笑够了再回来。
过了一会儿,嫂子进屋对旺財说:“刚才碰到赵二虎媳妇了,她问旺財在不在家。”
“她找旺財干啥?”旺祖刚把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听到香草说话,急忙插嘴问道。
鱼刺扎到,旺祖急忙去外面拔鱼刺。
“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