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望著撕心裂肺咆哮的女人,心中暗暗骂道。
虽然罗宴没有接近这小男孩,但他却能发现,自己给予其的“业血”此刻早已不在小男孩的手中。
也就是说,这小男孩绝对將自己的“业血”交给了这段时间內碰到过的某个人。
虽然罗宴刚刚並不在现场,但对於他来说,其实也並无大碍......
“咕咕——!”
“咕咕——!”
悬停在电线桿上的白鸽,已经完全將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给收入那凌乱的血色瞳孔之中了。
“噠噠————!”
“噠噠————!”
罗宴快步走出人群,静静捂著那分裂成了数个血色蝌蚪一般游荡著的眼球,心中暗暗思考道:
“男性,长发,穿著纸牌花色图案的黑色卫衣外套。”
“假装成了一位街头魔术师,当著那母亲和孩子的面表演了一个魔术,从他的兜里掏出了那“业血”......”
“妈的,这么大胆?”
“这会是孔映緋本人吗?”
血瞳白鸽正在天上翱翔,不紧不慢地注视著那穿纸牌黑色外套的长髮男人快步走上了公车......
罗宴的確取消了那“嵌灵乱瞳”的替身,转而让“嵌灵乱瞳”控制了先前的白鸽尸骸......
但是,罗宴並没有急著让这白鸽尸骸前去监视丁冬,因为从“圣岛区”到“锈港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並且,姜易並没有对罗宴说那袁浩有什么不对劲的动向。
“哗哗......”
公车驶远后,白鸽缓缓落在了公交车站牌上,死死凝视著那几个站点。
罗宴缓缓睁开眼睛,冷冷道:
“他会在哪一站下车呢?”
“城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