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会听你的吩咐,先对那“锈港区调查员”丁冬展开调查的,若有什么特殊情况,绝对先通知你。”
“嗯......”
罗宴点了点头,冷漠回应。
夏冰微微垂下了头,望著那搅动速度愈来愈慢的深棕色咖啡,忽然沉默了一段时间。
她逐渐拧起眉头,担心说道:
“你......要多加小心。”
““圣岛区”的那名失忆调查员確实离奇,你若是无法確定他与南城的“林付事件”是否有什么关係,就立即从岛內撤出吧。”
“若是那名调查员也会和林付一样突破並產生“境界残痕”的话,以你的身板绝对会被业力衝击致残。”
“反正......”
“你小心点。”
面对著夏冰的担忧,罗宴只是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厌烦道:
“我明白,不用囉嗦。”
“今晚吧......我先確认一下那失忆调查员的状態,若是没什么异常的话,我就先去进行“觉醒食疗”了。”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了夏冰的声音,语气仍旧清冷:
“那行。”
“掛了。”
“嘟————”
听到提示音的一瞬间,罗宴便立即將手机揣进了裤兜里,缓缓从长椅上站起了身,朝著远处走去。
......
与此同时,舒童微微眯著那藏在圆形镜片后的双眼,漫步在雅致的东方风格院落中,找寻著那名调查员的踪跡。
天气清冷,院落树木虽多,但只有数道微弱的鸟啼,声音略微嘶哑。
舒童走在石板路上,忽然停了脚步,开始望向一旁那褪下了绿色的草坪......
那里,正有一个穿著蓝白条纹病服、坐在冰冷轮椅上、被一名护士推推走走的男人。
男人面色如常,看起来与即將康復出院的病人毫无区別,但他的眼睛却像盲人一般毫无光彩。
就如一滩照不见底的黑色死水,倒映著最令人恐惧的孤独与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