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荆棘都犹如锐利的花瓣,从不同方向交织袭击,在半空中绽开一朵由尖刺与鲜血构成的血色菊花!
罗宴眼眸闪过一丝寒意,立即摊开了那渗出血色微光的手掌......
“嗡——————!”
红色光点凝聚在双手掌心,骤然化为了两把渗著诡异黑气的长刀!
只见罗宴双手紧握刀柄,立即对著这四面八方袭来的“血荆棘”悍然挥出了刀!
“唰唰唰————————!”
“噌——————!”
罗宴的动作十分之快,“厌胜”那如火焰一般鬼魅的诡气,与“雷殛”那跃动的血雷交织在一起,只能看见那乍现的血光!
一瞬间,两把诡器便又迅速消散化作微光,重新融入了罗宴的掌心之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血肉爆炸声立即迴荡在了马秉诚的身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缠绕在马秉诚身上的“血荆棘”被精准地给全部斩断,在半空之中炸成了一朵朵血色烟花!
马秉诚张大了那布满獠牙的血口,吱呀一声便咳出了浓郁的血:
“咳啊!!!!!!!”
“嘭——————!”
他重重摔在了血泊之上,溅起了一阵血花,连滚带爬地滑到了罗宴的身前。
马秉诚颤抖著身子,踉踉蹌蹌地想从地面上站起,却被罗宴一脚踢倒!
“嘭————!”
“再快你能有我快?老实点......”
望著马秉诚那痛苦扭曲的脸庞,罗宴只是冷冷地说了几句,隨即便再次凝聚出了两把诡器。
他反握刀柄,对著马秉诚的双手掌心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马秉诚吃痛一声,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放在了砧板上的鱼。
罗宴也並未和他废话,只是半蹲下了身,对著马秉诚的下顎缓缓伸出了手。
他抓住了马秉诚的漆黑下巴,隨即咬牙用力一掰开......
“咔咔咔嚓!!!”
马秉诚的下巴被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关节脱臼,下頜如蛇口般咧开,露出了血淋淋的喉咙。
罗宴冷冷望向一旁的“厌胜”,眼神紧盯那反射著寒芒的刀锋,喃喃道:
“一次性吞下我这么多的血肉,別人可没这么好的福分。”
“马秉诚,你是第一个。”
说罢,罗宴的肩膀缓缓传来了一阵蠕动声,只听噗嗤一声,一对崭新的“透骨手”破体而出!
罗宴眉头一压,“透骨手”便毫不犹豫地对准“厌胜”的刀锋撞去!
“噌————!”
“啪嗒......!!!”
“厌胜”那冰冷的触感瞬间通过手臂传入了罗宴的心扉,就好像这刀锋也插入了他的心臟一般。
罗宴面不改色地拾起了“透骨手”残肢,望著马秉诚的喉咙暗暗道:
“吃多点......赶紧从“怜慈育主”的控制中醒来。”
“如果能的话,顺带再提升一下境界的等级。”
“不然別人可难相信,你这“厉魄境五阶”的诡异会是“怜慈育主”的使徒。”
两只“透骨手”残肢被粗暴地塞入了马秉诚的血盆大口中,囫圇吞枣一般便被推入了腹中......
几乎是同时间,马秉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口中也传出了阵阵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呜咽声开始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抖动得越发剧烈的身体。
他想扑腾双腿,但却被罗宴给死死地踩在了脚下,只能开始晃动著那被两把诡器固定住的手臂。
隨著身体的剧烈晃动,马秉诚掌心被刀锋贯穿的伤口也变得越大,但直到鲜血渗了一地他也不停歇。
逐渐的,马秉诚的身体静了下来......
他那涣散的双眼开始有了神志,正直勾勾地凝视著罗宴的诡异真容,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你是谁?”
“我现在......又在哪?”
听闻此言,罗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便乾净利落地拔起了马秉诚手心的诡器。
诡器化作血点融入了掌心,罗宴则语气平淡地对其说道:
“马秉诚,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我等会再向你解释。”